戰宇暝點頭,“菲兒放心,我會安排好的,我已經給雷霆去了信,很快他就會帶著人過來。”
“好,我空間裡的米麵可以先拿出來一些,剩下的看況,需要的時候再陸續拿出來。”南宮雲菲接著說。
“菲兒,空間裡的東西你不要貿然拿出來,等我安排好了,你再拿出來。
南宮雲菲點頭應是。
阿初在外面喊了聲,“世子妃,藥熬好了,阿初給您端進來?”
“進來吧。”南宮雲菲應道。
安穩下來後,南宮雲菲給自己配了些止吐的藥,讓阿初拿去先熬了。
得保證自己吃飯,這樣對自己對孩子才是最好。
端過阿初端來的藥,南宮雲菲眉都沒皺一下,一口氣兒喝下碗裡的藥。
戰宇暝皺著眉看著南宮雲菲喝藥,那樣子好像自己喝了苦藥湯子似的。
南宮雲菲喝完把藥碗遞給阿初,抬眼就看見戰宇暝皺著眉,咧著看著自己。
噗嗤一聲南宮雲菲笑出了聲,“阿暝,怎麼跟你自己喝藥似的,要不要我給你個餞吃?”
戰宇暝無奈地看著,“我只是替你覺得苦!”
南宮雲菲笑笑沒有說話,藥是真的苦,可是這種苦還是不懼的。
次日清晨,知府帶著十數親隨姍姍而來,馬蹄聲碎,冠楚楚,與滿目瘡痍的災地格格不。
戰宇暝目如刀,直刺向才剛下馬的知府,聲音冷得像結了冰:“災如火,百姓災三日,你為知府,此刻才至,是路上踏春賞景去了麼?”
知府被他看得一哆嗦,卻又強自直了腰板,“敢問閣下是……”
縣令連忙上前躬施禮,低聲提醒:“知府大人,這位是鎮北王世子,聽聞此地災,特地前來相助!”
“噢。”知府裡應了一聲,神卻未見波瀾,顯然並未將一個世子放在眼裡。
戰宇暝並不怒,只從容自懷中取出一枚玉佩,遞至知府眼前,“知府大人可認得此?”
肅州知府抬眼細看,霎時雙膝一,“撲通”一聲跪倒在地,不顧滿地碎瓦殘磚,連連叩首:“臣趙德靖,參見吾皇萬歲、萬歲、萬萬歲!”
縣令不明所以,偏頭向戰宇暝手中的玉佩。
這一看不得了,他手中柺杖“啪”地落地,人也巍巍跪伏下去:“微、微臣叩叩叩見吾皇萬歲,萬歲,萬萬歲!”
其餘人一見兩位大人都跪了,哪還敢站著,頓時呼啦啦跪倒一片,磕頭聲此起彼伏。
戰宇暝手中那枚龍鱗玉佩上,赫然刻著“如朕親臨”四字,如此,誰人敢不跪?
他聲音低沉,威如山:“知府大人現在可否說說,因何遲遲才來?”
知府額上沁出冷汗,慌忙拱手答道:“大人恕罪!實在是道路損毀,下……”
“損毀?”戰宇暝毫不客氣地打斷,“報信之人能星夜趕至,翔軍能及時馳援,唯獨你肅州知府彈不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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