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宮雲菲手指一下一下敲著桌面,現在初夏也有了心儀的件,就剩初秋了。
初秋這小丫頭,是幾個丫頭裡最小的,被幾個大的護著,氣得很,的另一半還得好好考察一番。
畢竟是南宮雲菲的人,絕對不能委屈了去。
想著想著,南宮雲菲角的笑容收了起來。
自己好像忘了一件事,記得當年自己可是答應過周臨安,自己會給他討回公道的。
嗯,這件事也該提上日程了。
百里昭做夢也沒想到,自己的婚假莫名其妙的沒了。
他那無良的主子,一批一批送走谷里的貴客,在送走景盛帝之後,也拍拍屁走了,還帶走了周臨安那廝。
南宮清夫妻倒是留下來了,他們決定常住在這裡了。
百里昭鬱悶的樣子,逗得小魚笑得眉眼彎彎。
看著婚後越發彩照人的小魚,百里昭覺得上的都沸騰起來了,他虎撲食般的撲向了小妻。
不管了,谷主都能揮揮袖瀟灑離去,他一個掌事的也沒必要那麼張。
現在自己可是在婚假期間呢,陪著自己的妻才是最重要的。
南宮雲菲:你有做昏君的潛質。
暮四合,天邊殘如。
一支車隊緩緩駛近蒼梧國國都臨風城,車碾過道的黃土,揚起一路輕塵。
車隊規模不大,十餘輛馬車,三十餘人,看似普通的車隊,但細看之下,那些護衛個個目如炬,步伐沉穩,顯然不是尋常之輩。
為首的馬車,南宮雲菲開車簾,向不遠巍峨的城門。
城樓上臨風二字蒼勁有力,城門口排著長長的城隊伍,幾名兵正仔細盤查。
南宮雲菲放下簾子,轉頭看向對面閉目養神的戰宇暝。
此時的戰宇暝,懷裡抱著安安,左上趴著三寶,右上趴著四寶。
這一路爺四個多數時間都是這個奇葩的造型,南宮雲菲已經見怪不怪了。
後面馬車裡周臨安一襲素白長袍,手中玄鐵扇輕搖,面容平靜如水,唯有那握著扇柄的指節微微泛白,洩了他心的波瀾。
十年了,自那場構陷後倉皇逃離,他便再未踏足故土半步。
但他時刻都沒有忘記那刻骨仇恨,這些年他也沒有閒著,數次派人過來蒐集證據。
現在他懷裡揣著的是,足以洗清自己冤屈的證據,還是三年前就蒐集全了。
可是他遲遲沒有手,他在等,等谷主回來給他撐腰,這是谷主當初答應自己的。
思及此,他的角微微翹起,谷主果然言而有信,來給自己撐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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