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楚悅心中一,忽然問:“有人知道嗎?”
鄭維剛搖頭:“沒有。我都是一個人,天不亮就去,而且我住的地方和他們不在一起,沒人看見。”
“確定沒人看見?”
鄭維剛聞言仔細想了想,肯定地點頭:“確定。”
林楚悅沉不語,鄭維剛心中不安:“四姐, 是不是……和我爬山有關?”
“不好說。”林楚悅心裡總覺得哪裡怪怪的。
“你昨天早上也去爬山了嗎?”
“沒有。”鄭維剛有些不好意思,“早上睡過頭了。”
林楚悅沒再繼續問,只道:“你現在不能挪,先書院住一晚。最快明天,最遲後天,我們就能走了。”
“走?”鄭維剛目不由自主看向林楚悅,帶著些許驚異與茫然。
林楚悅理所當然點頭道:“你都傷這樣了,我怎麼可能還放你在這裡。不然,我怎麼跟你姐待?”
“先回都,讀書的事等你養好病之後再說。”
可以離開這裡?
想了無數次的願就這樣實現了,鄭維剛還有些沒反應過來。
“晚上我安排了人守在這裡,明早我再過來,你好好睡覺,不要多想。”
林楚悅邊說邊把他後的枕頭擺正,扶著他平躺下來,把被子拉好。
“行了,我就先走了。”
轉想走,袖子卻被鄭維剛輕輕扯住。
“四姐……”
“怎麼了?”
“謝謝你。”
林楚悅輕輕笑了一聲,“你的謝意我收到了,好好休息。”
段驍早已等在外面。
夜深深,書院裡靜悄悄的。
二人並肩走在石板路上,雲苓、唐立等人自覺離遠一步跟在後面。月灑下來,將一行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。
“謝縣尉審了那三人。”段驍道,“他認為簡朋的死是意外。”
“意外?”
段驍輕嘆,“除了簡朋被人下藥一事外,其餘的證據皆表明簡朋落水是意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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