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貴妃也不是真要與計較,只是覺得皇上的這位新寵,蠢得可,逗逗罷了。
“走吧,咱們出去瞧瞧,莫讓這些‘花兒們’等久了。”放下茶盞,站起率先走出涼亭。
莊妃也跟著站起來,團扇遮著半張臉,低聲對張賢妃笑道:“惠貴人那張啊,什麼時候說話能先過過腦子。”
張賢妃扯了扯角,沒接話。實在笑不出來,這裡面就數年紀最大。不,應該說整個后妃裡,年紀也是最大的。
惠貴人落在最後,知道自己又說錯話了,心裡懊惱不已。
戚嬪故意放慢腳步與並肩而行,安道:“貴妃娘娘大度,不會與你計較的。且安心。”
惠貴人衝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。
“貴妃娘娘到——”
“賢妃娘娘到——”
“莊妃娘娘到——”
“惠貴人到——”
“戚嬪到——”
太監的唱和聲一道接著一道在庭院中迴盪。才還笑語喧譁的園子瞬間安靜下來,眾人紛紛起斂衽行禮。
“免禮。”和好聽的聲在眾人頭頂響起。
林楚悅隨著眾人起,目悄悄看向方才說話的子——穿著一絳紫織金紋宮裝,髮髻間的步搖隨著走的步伐輕輕晃著。
的五不是那種明豔照人的濃型,而是眉眼溫潤,鼻樑秀,櫻淡雅,整個人著沉靜的書卷氣。
這就是當前後宮位份最高的蘇貴妃了。
林楚悅暗想,自己果然是小說影響甚深,對“貴妃”的刻板印象一直是明豔照人,氣場全開的那種。
可蘇貴妃卻恰恰相反,乍看之下不算奪目,越看越覺得耐看,像一幅慢慢展開的古畫,每一筆勾勒都是那麼恰到好。
讓人完全想不到,竟是武將家的兒。
站在蘇貴妃左側的婦人,微胖,圓臉,面若銀盤,一雙眼睛微微上挑,瞧著與景王如出一轍。林楚悅心裡有數了,這位是景王生母張賢妃,也是林楚秀的婆婆。
與張賢妃並肩而立的那位,形纖細,柳眉杏眼,角天然上翹,穿著淡黃宮裝,髮間簪著幾朵絹花,瞧著比蘇貴妃和張賢妃年輕不。
此刻正笑眯眯朝著趙影招手。
林楚悅心下了然,這位該是寧王生母,也是去年剛由嬪封妃的莊妃娘娘了。
趙影低聲道:“母妃在我,我先過去。”說完,輕輕了一下林楚悅的手,帶著無聲的安。
林楚悅眼中閃過激。
雖說是段驍提前打的招呼,但這份人,心裡記下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