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知韻眨眨眼：“對啊。”
“這‘拿得出手’？”林楚悅忍不住對比了個大拇指，“這簡直是太拿得出手了！”
“你吹得也太好了！我都覺自己如聽仙樂。”
嚴知韻被誇得雙頰泛紅，謙虛道：“林姐姐，哪有那麼誇張……”
“小時候學琴學不好，學畫學不好，學棋也一塌糊塗，我娘就說以後總得有一樣拿得出手的，便著我學笛子。”
小聲道：“真的只有這一樣拿得出手，我沒騙你。”
林楚悅看著，心道：這姑娘是真謙虛啊。
接下來的一位小姐表演，更是讓大開眼界。
這位小姐竟是一邊跳舞，一邊作畫。
舞步與手中的畫筆同步，一邊旋轉，一邊作畫。
跳到左邊，畫卷左邊就開出一朵花；轉到右邊，畫卷右邊就長出一片葉。料從筆尖飛濺出去，落到畫卷上，深深淺淺，層層疊疊。
一曲舞閉，一副畫也作完了。
那是一副《春宴圖》。遠約可見的亭臺樓閣，園子裡開得燦爛的海棠花， 還有近眾人的影，都被寥寥幾筆勾勒出來，形神兼備。
“天啊……”有人倒吸一口涼氣。
“這得練多年啊…… ”
林楚悅看著那幅畫，心裡湧起一由衷的佩服。
這些小姐們，琴棋書畫，詩詞歌賦，隨便拎一個出來都能驚豔四座。
們生在閨中，長在深宅，能學的，能做的，比起男子來，實在是太了。可們還是在這樣有限的空間裡，做到了極致，把自己活最耀眼的樣子。
林楚悅忽然覺得自己那點兒“穿越者”所掌握的優勢，在這些真正的貴們面前，其實什麼都不是。
想想又覺得這樣否定自己是不對，現代有現代的優點，也並非一無是，為何非要比較個高下？
更何況十幾年的學生生涯，所讀的書，所接的思想，所學會的知識早已融骨——
這些才是如今能在古代安立命的底氣。
蘇貴妃一直觀察著兒子的神。
端王坐在椅子上，手裡把玩著摺扇，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。
每一位小姐表演完，他都帶頭鼓掌，能看出來是真的在欣賞表演。
蘇貴妃心裡那個氣啊，噌噌往上躥。
養了二十多年的兒子，太瞭解了！這副模樣，就是哪個都沒看中的意思。
端王察覺到蘇貴妃的目，轉過頭來，就對上自家母妃那雙快要冒火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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