詩詞一句接一句地從小姐們口中蹦出來,像潺潺流水似的,幾乎沒有停頓。
可隨著接的句子越來越多,有的人開始磕吧,半天才憋出一句。憋不出來的,便自覺罰果子酒一杯,然後順延到下一位。
負責記錄的宮們站在一邊,筆下不停,兢兢業業記錄下每個人的對答次數和答錯次數,讓氣氛更加張。
林楚悅坐在條案後,面上不聲,一派淡定。
其實沒玩過幾次飛花令,心裡說不張是假的。好在上一世有個習慣,就是在失眠的時候默默背詩。
從《詩經》到唐詩宋詞,從“關關雎鳩,在河之洲”到“流容易把人拋,紅了櫻桃,綠了芭蕉”,翻來覆去地背,揹著揹著就睡著了。
原來曾經學過的東西,真的會在生活中的某個時刻派上用場 。
剛接完一句,在腦子裡搜尋還有沒有關於“花”的詩詞,同時也在觀察著場上的人。
臨安公主出乎意料的強。一句句詩詞從裡吐出來,彷彿與生俱來般自然。的詩詞儲備,遠比林楚悅以為的要富。
白明珠端坐在位置上,姿態優雅,神從容,角噙著一抹淡笑,像只驕傲的白天鵝。
每當到接句時,都能在幾個呼吸間不慌不忙出一句切的詩詞。
“呵,裝模作樣。”嚴知韻小聲腹誹了一句,子往林楚悅那邊移了移,“你瞧那脖子直的,也不嫌累得慌。”
林楚悅抬眼看向對面,該說不說,白明珠長得不差,眉如新月,眼似秋水,頸項修長,頗有氣質。
對嚴知韻輕輕搖搖頭,示意莫要掉以輕心,小心接不出來。
第一“花”字令已經結束。
到了第二的“風”字令,眾小姐明顯開始嚴陣以待。
等到第三“春”字令時,單看似乎沒什麼難的,但前面容易說的詩詞都被說完了,剩下的都是些冷僻生的,轉速度明顯慢了下來。
有些前面答錯過幾次的小姐,想到自己要在眾目睽睽之下學狗,眼中已經含了淚水,卻不敢讓眼淚落下來。
臨安公主的臉也逐漸難看起來。
沒想到接不出來的人越來越多,卻沒有林楚悅。不是說林家四小姐曾經是個傻子的嗎?
懷疑的目看向白明珠:你沒騙我?
白明珠心裡也慪的要死,早已意識到自己輕敵了。
老天爺,這傻子好了的這幾年不會在天天背詩吧?
這會兒小姐們都卯足了勁兒,誰也不想為輸的次數最多的那個,都在絞盡腦想句子。
如此一來,能接的句子越來越。
臨安公主手心開始冒汗。帶“春”字令的詩詞數不勝數,可能想到的都被說完了。再過兩個人就到了,怎麼辦?怎麼辦?
越張,腦子就越轉不。
用手肘搗搗白明珠,期明珠姐姐能幫自己想一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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