梯子遞過去,臨安公主順勢坐回椅子上,之後再也沒有開口說一句話。
張賢妃現在估計是全場除了段驍和林楚悅之外,最高興的人了。看著前面那對璧人,角勾起一個滿意的弧度。
正暄以後和老二不僅是兄弟,也是連襟了。
晉王府這個助力,到手了。
“正暄,”蘇貴妃清了清嗓子,“今日之事,你可想好如何待?”
“是,侄兒心中有數。” 段驍對深深行了一禮,“今日多謝貴妃娘娘全。”
蘇貴妃笑了一下,難得說了句打趣的話:“你都說是‘侄兒’了,本宮豈有不全‘侄兒’之禮?”
看著林楚悅,眼底閃過一可惜。這姑娘,還喜歡的。
這下到張賢妃牙酸了,心中腹誹道:蘇晚晴這想登後位的心,真是此地無銀,裝都不裝了。
蘇貴妃揮手讓段驍帶著林楚悅先下去,剛想開口,就見糟心兒子正一臉欣地看著他五弟。
端王看著段驍一路將林楚悅送回位置上,只覺二人之間流淌著無聲的默契,輕笑一聲。
原來如此。
不是一見鍾,而是彼此有。
難怪剛剛五弟那麼迫切地站出來,還以為五弟真是為了自己。隨即又有些心酸,原來五弟真的不是為了自己。
“修兒,你五弟選完了。你考慮得如何了?”蘇貴妃真想撬開兒子的腦子看看裡面都是些什麼。
你到底欣個什麼勁兒啊?!
周錦書和朱湘聽見這話,下意識繃直了子,等著最後的宣判。
端王看著被他丟回托盤上的海棠花枝,抬頭看向蘇貴妃,目中帶著幾分無奈和哀求。
“母妃,兒子覺得,今日全了五弟,也是喜事一樁。至於兒子——”他頓了頓,自嘲地笑笑,“請您容兒子回去好好想想,改日定給母妃一個滿意的答覆。”
園子裡又安靜下來。
蘇貴妃看著端王,心中痛。
兒子的心結何嘗不知?那也是的心結啊!
罷了,罷了。
一生何其短,這個做母親給了他一副殘缺的子,何苦還要再去加重他的痛苦,讓他痛上加痛?
明明剛生下兒子時,盼得只是他這一生健康無憂,平安順遂,為何現在卻忘了初為人母時的心?
“行。”說,“隨你。”
親也好,一輩子不親也罷,的兒子想做什麼就做什麼,蘇晚晴都給他兜著!
蘇貴妃看著端王,像小時候那樣,溫而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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