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氣氛瞬間凝固。
朱槿心裡“咯噔”一下，這丫頭，膽子也太大了！竟敢拿皇貴妃和皇后做比，這是大不敬！
“大膽！”厲聲喝止道，聲音裡帶著幾分急切。
跟了太后十幾年，見過太多人被太后一句話打塵埃裡。這姑娘是世子看上的人，怎麼都得護上一護。
太后看了一眼，朱槿心中一跳，連忙垂首肅立，不敢再多說一句。
其實太后很意外林楚悅會說出這般話，已經很多年沒有人敢在面前這麼大膽了。
饒有興致地看著林楚悅：“你剛剛還說對正暄是真心的。怎麼你的真心，就是必須做王妃嗎？”
林楚悅看著太后，神認真：“臣要做的是他的妻。”
不是側妃，不是王妃，是段驍的妻子。
太后怔住。
妻。
這個字，有多年沒聽過了？
看著林楚悅，看了很久，久到林楚悅差點要反思自己是不是說了什麼大逆不道之言。
太后看出的糾結，驀地笑了。
那笑容跟方才不同，不再帶著高高在上的審視，而是一種欣地笑。
“正暄的眼，”說，“倒也還。”
林楚悅的心猛地劇烈跳了幾下。
太后對側的嬤嬤抬手：“小雅。”
那名為小雅的嬤嬤會意，轉走進裡間。不多時，捧著一個朱漆木匣走了出來。
匣子不大，紫檀木的料子，上面刻著纏枝蓮紋，邊角包著銅，瞧著有些年頭了。
匣子開啟，裡頭是一對極好的碧玉鐲子。
鐲子通碧綠，沒有一雜質，泛著溫潤的澤。
太后拿起鐲子挲了幾下，眼中出懷念之。
“這鐲子是哀家嫁給先帝做太子妃時，祖母給的陪嫁。”輕聲道，“一直沒捨得給人。”
將鐲子放回木匣。
小雅嬤嬤捧著匣子，走到林楚悅面前。
“拿著吧。”太后聲音淡淡的，聽不出緒。
林楚悅愣住，沒想到太后會給這麼重要的東西。以為今日能全而退就不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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