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頭一跳,經驗告訴這上面的字絕對是生辰八字。
拿著娃娃湊近燭臺,紅紙上面寫的竟然是林楚儀三個字,再往下看,林楚悅瞳孔,是的生辰八字!
又趕拿起另一個閉眼布娃娃翻過來,紅紙上寫著林楚悅三個字,下面的八字卻不是的。
林楚悅把兩個娃娃重新放回桌上,忍不住哈了一聲。
閉眼娃娃上是的名字,大姐的八字;扎滿針的娃娃是大姐的名字,的八字。
這什麼意思?把跟大姐換命?
可大姐都死了兩年了!
林楚悅坐回椅子上,閉上眼,眉頭皺的死。
這種東西向來是信則有,不信則無。
可問題是,相信的大有人在。
只要有人信,這東西就有用。不是對被害者有用,而是對施害者有用——們心裡踏實,至覺得自己的詛咒為自己出了口惡氣。
至於被害者,就算不信,知道這事也會膈應,在心裡留下影。以後遇到不好的事,就會不自想與這些東西有沒有關係。
不得不說,林楚悅此刻就被深深膈應到了。
屋裡安靜極了,只有燭芯燃燒時發出的細微響。
茯苓、雲苓看著林楚悅沉的臉,大氣也不敢出。
良久,林楚悅重新將娃娃放回油紙包,按原來的樣子包好,紅繩紮上繫。
“今日的事,誰都不許 說出去。”
茯苓知道輕重,立刻道:“小姐放心,奴婢在挖之前就封過口了。挖土的兩個力氣大的婆子,還有幾個丫頭以後都是要跟著小姐做陪嫁的。”
林楚悅點點頭,站起。
“雲苓去洗個澡換裳。”拿起桌上的油紙包,“茯苓去點燈,咱們去書房找父親。”
茯苓應了一聲,轉去拿燈籠。
雲苓猶豫了一下,想說什麼,可看著林楚悅那張面無表的臉,把話咽回去,默默行了一禮,悄聲退了出去。
林楚悅深吸一口氣,把心中翻湧的緒下去。
有些人找你麻煩,不是因為你做錯了什麼,而是因為他們就是看不慣你,你活著他們就不爽。
郭氏無緣無故填的井,還搞這種邪門歪道,打得什麼齷齪心思,以為不知道?還是覺得即使知道,礙於孝道與面子也不敢吱聲?
另一邊,林敬剛從同僚的酒宴回來。
他一向剋制,今日也只是小酌兩杯,走路的腳步穩穩的,面上與平日無異。若不是上那一淡淡的酒味,兒看出不來飲酒了。
梳洗過,換上家常的青素面直裰,讓人上了清茶,他閒適地坐在書房裡,打算理一些殘留的公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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