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真沒騙你!不信你去問四哥,或者去問貴妃娘娘。”
段驍急了,聲音都拔高許多:“三哥小時候可哭了,摔倒蹭破點皮能哭半天。他·又調皮好,專爬高上低,上經常青一塊紫一塊。一傷就哇哇哭,比臨安還哭。”
林楚悅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——端王那張矜貴自持,溫潤如玉的臉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,忍不住渾抖了抖。
“我哄他倒是不多。”段驍繼續道,似是回憶起年趣事,神緩和下來,“都是四哥哄。”
“因為他倆經常一起招貓逗狗,三哥了傷就哭,四哥怕他給皇伯和貴妃娘娘告狀,經常好聲好氣地哄他。”
他看著林楚悅,見聽得認真,又道:“我小時候不跟三哥玩,又皮又哭,我嫌吵。”
“三哥從樹上掉下來那次,是我剛好看見了,把他從地上扶起來。他哭得滿臉都是鼻涕眼淚,我的帕子都沒法要了。”
林楚悅聽著,還是無法把段驍口中那個又菜又哭的小孩和現在的端王聯絡起來。這格差別也太大了些。
都說江山易改本難移,心裡不好奇起來,現在端王傷的時候,是不是也會揹著人哭?
段驍見不說話,以為不信,急道:“你下次進宮去問皇祖母,皇祖母沒給他們倆斷司。”
林楚悅抿著,努力不讓自己笑出來。
“我真沒給白明珠過眼淚。”段驍又強調了一遍,“雖然小時候跟高老夫人進宮,我見過幾次,但都沒說過什麼話,而且小時候喜歡跟著三哥玩兒。”
林楚悅挑眉,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:“聽你這話,好像不找你玩,你很失?”
段驍看著,眼神里帶著一種“你明知故問”的無奈,認真道:“我不得離我遠遠的。”
“你為什麼這麼討厭白明珠?”
這也是林楚悅很好奇的地方。
按理來說,他和白明珠自小認識,雖然接不多,但有太后的關係在,應該沒什麼矛盾才是。
段驍沉默了一瞬,眼中閃過一厭惡。
“口腹劍,笑裡藏刀。”他一字一句,連猶豫都沒有猶豫,“你以後見著要離遠些,莫要著了的道。”
林楚悅點點頭,沒有再追問。
知道段驍不會無緣無故說這種話,加上之前白明珠在平安侯府算計的事,早就在心裡把這個人放在一級警戒裡。
只是看段驍的樣子,明顯還有不知道的事,不過這些以後有的是時間慢慢問出來。
段驍看著,忽然問:“悅悅,你是不是吃醋了?”
悅悅。
林楚悅臉紅。
從楚悅一下子跳到悅悅,親暱得讓猝不及防。
還沒來得及否認,段驍就已經移位置坐到邊,眼睛亮得像兩簇小火苗。
“你吃醋了。”他的聲音裡帶著篤定和藏不住的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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