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定十一年九月十三,山晨霧未散,寒意浸骨。
晉軍大營之中,號角聲低沉而悠長,打破了黎明的寧靜。經過一夜休整,士兵們神抖擻,甲冑鮮明,列陣於營前,殺氣凜然。陳驟一玄甲,立於高臺之上,目如炬,掃視著下方整齊的隊伍。熊霸手持巨斧,立於側,氣勢磅礴。
“王爺,爾與鐵木爾率領的草原聯軍,已抵達山以東三十里,正在按計劃迂迴包抄回紇大營側翼。”方烈快步走上高臺,低聲稟報,語氣中帶著一振。
陳驟微微頷首,指尖輕叩欄杆:“好。傳我命令,李順、胡茬率領騎兵,即刻出發,前往接應爾聯軍,確保合圍之勢形;馮一刀的斥候營,全面封鎖回紇大營外圍,不許一兵一卒逃;瘦猴,切監控骨力裴羅向,有任何異,立刻稟報。”
“遵令!”
軍令迅速傳達下去,李順、胡茬率領兩千騎兵,如離弦之箭般衝出大營,朝著東方疾馳而去。馮一刀的斥候營則分散開來,如同一張無形的大網,將回紇大營牢牢籠罩。
此時的回紇大營,氣氛抑到了極點。
骨力裴羅端坐牙帳之中,面沉如水,面前的地圖被他看得褶皺不堪。帳下眾將噤若寒蟬,無人敢出聲。連日攻城挫,糧道被襲,如今陳驟親率援軍抵達,更是讓軍心浮,逃亡計程車兵日益增多。
“葉護,晉軍騎兵頻繁調,似乎有合圍之勢。”一名斥候將領快步闖帳,神慌張地稟報,“而且,東方發現草原聯軍旗號,疑似爾、鐵木爾所部!”
“什麼?”骨力裴羅猛地站起,眼中閃過一驚恐,“爾、鐵木爾這兩個叛徒,竟敢與陳驟聯手!”
他萬萬沒有想到,這兩個在草原上倡導和平、融合中原文化的年輕人,會為自己的勁敵。爾學院在草原上影響力巨大,他們的加,無疑會讓更多草原部落倒向大晉。
年長的部落首領再次上前,躬道:“葉護,如今我們腹背敵,合圍之勢將,再不走,就來不及了!不如趁合圍未閉,立刻率軍突圍,退回草原!”
“突圍?”骨力裴羅咬牙切齒,心中充滿了不甘。他耗費無數心整合草原各部,如今卻落得如此境地。但他也清楚,繼續留在雲中城下,只會被陳驟徹底殲滅。
“傳我命令!”骨力裴羅狠狠一跺腳,“全軍集結,向西北突圍!”
然而,為時已晚。
就在回紇大軍準備突圍之際,晉軍大營的號角聲再次響起,震天地。陳驟親率主力大軍,從正面上;方烈、王二狗、李敢率領雲中守軍,從側翼配合;李順、胡茬與爾、鐵木爾的草原聯軍,已完對回紇大營的合圍。
“骨力裴羅,你已無路可逃!”陳驟的聲音如洪鐘般響起,傳遍戰場,“放下兵,歸降者,既往不咎;負隅頑抗者,格殺勿論!”
回紇士兵們看著四面八方湧來的敵軍,士氣徹底崩潰,不人紛紛丟下兵,跪地投降。但仍有一部分死忠分子,在骨力裴羅的迫下,拼死抵抗。
激戰瞬間發。
熊霸一馬當先,巨斧揮舞,如無人之境,回紇士兵紛紛倒地,無人能擋。方烈、李敢等人也率領部隊,勇殺敵。爾、鐵木爾率領的草原聯軍,悉草原地形,機極強,不斷襲擾回紇軍側翼,讓其陣腳大。
骨力裴羅親自持刀督戰,卻依舊無法挽回敗局。他看著邊計程車兵一個個倒下,心中充滿了絕。
“陳驟!我與你勢不兩立!”骨力裴羅怒吼著,率領殘餘銳,朝著西北方向突圍。
“想走?留下吧!”
陳驟眼神一冷,親自提槍上馬,朝著骨力裴羅追去。他的槍法凌厲,每一次出擊都準致命,很快便追上了骨力裴羅。
兩人戰馬錯,兵相撞,火星四濺。骨力裴羅刀法兇悍,卻本不是陳驟的對手,十幾個回合下來,便已力竭,破綻百出。
陳驟抓住機會,一槍挑飛骨力裴羅手中的彎刀,接著槍尖抵住他的咽。
“骨力裴羅,你敗了。”陳驟語氣平靜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骨力裴羅面如死灰,看著陳驟,眼中充滿了不甘與絕,最終無力地垂下了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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