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定十一年九月三十,天剛破曉,京城九門之外,晉軍已列陣完畢。
旌旗獵獵,甲映日,熊霸、大牛、鐵戰、木頭等將領分列陣前,氣勢凜然。萬餘銳騎兵,肅立無聲,唯有戰馬偶爾打響鼻的聲響,打破黎明的寧靜。陳驟一玄甲,端坐於高頭大馬之上,面容冷峻,目平靜地著閉的城門,沒有毫急躁。
經過數日的部署與博弈,趙璟的勤王夢徹底破碎,各州太守紛紛上表效忠,京城之,軍軍心渙散,百姓人心思定。今日,便是收網之時。
“王爺,時辰已到。”木頭低聲提醒,作為親衛統領,他時刻關注著城靜,“城暗哨回報,杜鴻已控制不住軍,不士兵開啟城門,準備迎接大軍城。”
陳驟微微頷首,聲音沉穩有力:“傳令,城。只誅首惡,不傷無辜,安百姓,不得擾民。”
“遵令!”
軍令傳達,熊霸一馬當先,率領前鋒部隊,朝著城門疾馳而去。原本閉的城門,早已被城倒戈的軍士兵開啟,晉軍不費一兵一卒,順利城。
街道之上,百姓們聽聞鎮國王大軍城,紛紛走出家門,夾道相迎。他們手中捧著瓜果酒水,眼中滿是崇敬與期盼。連日來被軍圍困、人心惶惶的日子,終於要結束了。
“王爺千歲!千歲!千千歲!”
歡呼聲此起彼伏,響徹京城街巷。陳驟勒住馬韁,向百姓們揮手致意,神溫和。他征戰多年,所求從不是個人權位,而是天下太平,百姓安康。
晉軍城後,迅速掌控九門,接管城防,秩序井然。沒有廝殺,沒有混,一切都在平穩中推進。熊霸、大牛率領部隊,直奔皇城,控制宮門;鐵戰、竇通率領親衛,守護鎮國王府,確保府中家眷安全;木頭、老貓則率領暗哨,搜捕趙璟黨羽,監控皇城向。
皇城之,早已作一團。
趙璟得知晉軍城,如遭雷擊,癱坐在龍椅上,面如死灰。杜鴻嚇得魂飛魄散,想要逃跑,卻被守在殿外的晉軍士兵攔下。宮中太監、宮四逃竄,哭喊聲、腳步聲混雜在一起,昔日威嚴的皇宮,此刻如同人間煉獄。
“陛下,晉軍已經宮了!我們快從道逃走吧!”孫太監抖著攙扶起趙璟,聲音帶著哭腔。
趙璟眼神空,搖了搖頭:“逃?天下之大,哪裡還有朕的容之?陳驟勢大,人心所向,朕已是窮途末路,逃不掉了。”
他緩緩站起,整理了一下褶皺的龍袍,理了理散的髮髻,臉上出一慘笑:“朕為大晉皇帝,縱然敗了,也要有帝王的尊嚴,不能像喪家之犬一樣逃竄。”
說罷,他推開孫太監,一步步走向殿門。
殿外,熊霸率領晉軍士兵,已將大殿團團圍住。見趙璟走出,熊霸冷哼一聲:“趙璟,你勾結外族,殘害忠良,禍朝綱,今日,便是你的末日!”
趙璟看著眼前殺氣騰騰的晉軍士兵,又向遠街道上百姓對陳驟的歡呼,心中充滿了悔恨與不甘。他知道,自己輸了,輸得一敗塗地。
“陳驟何在?朕要見他!”趙璟聲音嘶啞,帶著最後的倔強。
“王爺隨後便到,你且在此等候。”熊霸語氣冰冷,下令士兵將趙璟看管起來,不許任何人靠近。
杜鴻等一眾黨羽,也被悉數拿下,關押在偏殿之中,等待發落。
半個時辰後,陳驟在木頭、老貓的陪同下,步皇城大殿。
殿,趙璟被士兵看守著,站在殿中。見到陳驟,他眼中閃過一複雜的緒,有怨恨,有恐懼,卻唯獨沒有了往日的帝王傲氣。
陳驟走到殿中,目平靜地看著趙璟,沒有說話。
良久,趙璟才開口,聲音沙啞:“陳驟,朕輸了。要殺要剮,悉聽尊便。”
陳驟緩緩道:“你為大晉皇帝,不思治國,反而勾結外族,出賣國土,致使北疆百姓流離失所;縱容佞,殘害忠良,引發,讓天下盪。你可知罪?”
“朕知罪。”趙璟低下頭,語氣中帶著一頹然,“朕後悔了,若當初不與你為敵,或許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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