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麼會這樣?
怎麼又是這樣?
蕭酒酒。
又是蕭酒酒。
怎麼每次都是?
為什麼非要跟自己作對不可?
“你到底做了什麼?”福寶忍著心底的嫉妒和怨恨,一字一句盯著酒酒問。
酒酒朝挑眉,笑得很欠揍的樣子道,“哎呀,你生氣了?看到你生氣我可太開心了。你說這是為什麼呢?”
福寶看向酒酒的眼神中更多了幾分殺意。
咬牙切齒道,“你別我。”
“我你又如何?你敢殺了我嗎?你做得到嗎?咯咯咯......哎呀,我都忘了,你不是沒有過手,就是沒功。”
酒酒笑得一臉囂張又欠揍,“你說這可怎麼辦啊?你那麼生氣,那麼恨我,偏偏又傷不到我半分。你是不是快要氣死了?”
“看到你氣這樣,我好開心啊!乖劍,跳個舞來助助興。”
“嗡......”
護國神劍竟然真的上下飛舞,那模樣,當真有幾分跳舞的意思。
酒酒高興得不行,還鼓起掌來。
福寶氣得臉發青,都在抖。
“咦,護國神劍不是你喚醒的嗎?你不是護國神劍的主人嗎?你來讓他表演一下唄,也讓大家看看你的本事。”
福寶都氣這樣了,酒酒還在不斷用言語刺激。
國師都有點看不下去了。
他剛想提醒酒酒,適可而止。
別把人急了。
當務之急,還是先理眼前這些活更要。
蕭九淵的暗衛和國師的人,已經快要攔不住那些活了。
可蕭九淵卻阻止了他,“別打的節奏,這麼做有的道理。”
國師狐疑地看向蕭九淵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