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來的大批次香客,皇家人莫名其妙要的一場法事讓他們既欣喜又忐忑。
“師傅,這事這麼突然,會不會有什麼說法?”大弟子謹慎問道。
他側一位穿紅袈裟的和尚,便是靈歸寺的方丈。
頭溜圓,九個戒疤,忽略掉眼角的細紋,確是個眉清目秀的和尚,怪不得李母會迷上。
手上佛珠轉,方丈蹙眉思索片刻,說道:
“去警戒所有人,謹言慎行。”
一旁屋頂,沈淮安退了下來。
韓鈺問:“聽到什麼了嗎?”
沈淮安搖頭:“他們的警覺很高。”
“安懷,你去告訴那幾位夫人,套話的時候不要太明顯。”
沈安懷立刻離開去辦。
沈淮安面上凝重:“桑離公主跟過來,到底是好是壞?”
韓鈺倒沒有他想的那麼消極:
“管他好壞,要是出了什麼差錯,找人給他安個欺辱良家子的罪名帶回去就行了。”
沈淮安剛想張反駁,韓鈺抬手捂住,
“淮安,做事別那麼古板,非常時期就要用上非常手段,再說我們也沒冤枉他,他本來就是個騙良家婦的妖僧。”
上,沈淮安抬手覆上,輕笑:“好,我聽你的。”
兩人視線相對,眼見著緩緩靠近……
“兩位施主,這裡是寺廟,請!自!重!”
去而復返的沈安懷盯著他們兩個!
另一邊,做法事的祭臺已經搭建好,微生予鹿看著這些稍顯破敗的房屋。
【怪不得能騙到人呢,就這環境,是我我也相信他們要倒了。】
這座寺廟不大,前方三座大殿,後面也只有可供二三十人居住的禪房,規模比之城東太上皇離家出走去的大悲寺要小上三倍。
而且就那住著佛祖的大雄寶殿,瓦片長了青苔,牆皮也是補補的斑駁。
唯有這做法事的大廣場看著還算嶄新。
法事準備開始,各位夫人小姐公子們在擺放的團做好。
微生元弋帶著微生予鹿坐在最後,五皇子也將附近的和尚都打發到前面去。
這下除了他們這些來吃瓜的人,沒人能聽到微生予鹿的心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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