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子怎麼能科考,自古以來,龍夏從未有過這樣的事,還請陛下三思啊。”
這日朝堂上,太子提出將子科考的事納接下來的要事,文帝還沒開口表示,就被一眾朝臣反對。
“子學院學四書策論已是開了先河,若是再讓其朝圍觀,龍夏將國不像國。”付閣老苦心勸道:
“陛下,百年前,桑離國便是因開了這個口子,致使後來皇登位,男子被制在家中,導致顛倒,混百年。”
“您難道也想龍夏為過去的桑離國嘛?”
“是啊陛下,這子登科,萬萬不能開啊。”
“求陛下收回命。”
“求陛下收回命……”
眾朝臣相應附和,跪倒大片。
文帝磨了磨牙,他還什麼都沒說,收的哪門子命。
“付閣老如是說,是對我們龍夏男人沒信心嗎?”韓鈺辯道:
“閣老以為龍夏子遠超男子,所以才會這般忌憚子登科?”
昨天韓鈺和楚寒在街上的那番言論大家都有所耳聞,避免被繞進去……
“小兒之言,休與某爭論。”他拒絕發言。
韓鈺:嘿,這老頭兒!
韓鈺又開口問其他人,眾人都十分默契的不預提爭辯,只堅守不給子開科考就對了。
無人辯論,場上一時寂靜。
文帝也不說話,瞟了堂下幾眼,撐著下著太和殿大門。
安靜的有些不自在,眾人悄咪咪抬頭看文帝怎麼回事,卻瞧他一臉期待地看著門口。
眾人轉頭看過去,啥也沒有?
“皇上這是在看什麼?”
“他不會想裝啞逃避吧?”
“沒事,我們在他答應之前反對了,他就是逃避也沒用。”
“不對啊,陛下這不是逃避的眼神,他以前逃避都是摳龍椅上龍頭的眼睛,不會盯著門口看。”
“你們覺不覺得,陛下是在等什麼人?”
“這上朝都兩刻鐘了,還有誰沒來,敢讓陛下等?”
“不知道,但是他這種眼神,我總覺得在哪兒見過,但就是想不起來?”
聽他這麼說,其他人也有這個覺,紛紛回想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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