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霧在源底升騰，像是無數死去文明的匯聚海。
許燁與婉兒站在破碎的平原上，影能與藍在兩人間匯，像是命運線重新纏繞。他們腳下的土地不斷裂開，向深拖拽，彷彿整個世界都想把他們吞進去。
灰霧王緩緩邁步，每一步都讓源底震。
婉兒輕聲：“他不是完整。”
許燁：“但這一部分……也夠殺死所有人。”
婉兒指尖微，藍順著兩人之間的連結湧來：“不怕。”
的聲音不大，卻穩。
許燁眼眸下緒，將的力量穩穩接住。
影翼張開，影海炸裂。
灰霧王抬起手，像是在俯視兩個微不足道的生命：“並肩，是命魂最初的忌。我曾摧毀過所有試圖突破這個規則的文明。”
婉兒咬：“我們不是。”
灰霧王：“你們不是例外。”
灰霧王抬手。
灰霧凝滅世洪流。
許燁的影翼猛然合攏，將他和婉兒籠罩。灰霧衝擊落下，像海嘯拍擊斷壁殘垣。影翼被衝擊震得發亮，影紋不停。
婉兒的手抓住他的手，藍湧影翼表面。影翼的裂紋瞬間修復，像活過來一樣。
許燁低聲說：“別松。”
婉兒小聲：“不會。”
灰霧退去。
兩人第一次正面對上灰霧王的力量。
婉兒深吸一口氣，藍從脊背躍起，像一座王座的虛影在後亮起。許燁也抬起右臂，影子在他周圍構巨大的黑羽翼。
兩道力量在空氣中纏。
灰霧王俯視著他們：“你們的力量……在增長？”
婉兒臉紅了一瞬：“可能是……並肩連結的反饋。”
許燁也微愣。
他能明顯覺到自己的影能……在以一種不可思議的方式被強化著，速度遠遠超過過去任何一次戰鬥。
婉兒同樣如此。
這不是單純疊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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