迴歸沒有任何不適。
沒有下墜，沒有撕裂，甚至沒有眩暈。
許燁睜開眼的時候，發現自己正站在長黑山山腳的柏油路上，清晨的風吹過，帶著一點溼冷的霧氣。
像什麼都沒發生過。
但他第一時間就知道——不對。
太安靜了。
不是環境安靜，而是“世界”的反饋安靜了。
沒有提示音，沒有系統彈窗，沒有倒計時迴歸確認。
像是……後臺被關掉了一部分。
“許燁。”婉兒的聲音從側傳來。
同樣站在這裡，服、狀態、氣息，全都回到了進副本前的水平，但眼神比之前任何時候都清醒。
抬手。
藍浮現。
不是發，而是極輕微的存在確認。
“第一許可權還在。”低聲說，“但……它不再主運轉了。”
許燁點頭。
他的況更明顯。
影魂像是被排深，存在，卻不再外放。
如果說以前他是“規則下的異常點”，那現在——
他更像一個被世界暫時標記為“未理”的變數。
“世界在拖時間。”許燁說。
婉兒立刻懂了：“它在重建判定模型。”
兩人對視一眼。
源底之後，樂園不再有“唯一答案”，但並不代表規則認輸。
它只是發現——原來的演算法，已經算不他們了。
就在這時，遠傳來腳步聲。
不急不緩。
一隊穿著崑崙制服的人員從山道方向走來，為首的那個人，在看到許燁的一瞬間，明顯停頓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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