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燁填完簡歷，已經是晚上十點。
他把檔案發給林婉兒，然後躺在床上，盯著天花板。
那個小孩沒說話。
但他知道在。
就在口裡面，蜷著，像是在想什麼。
他閉上眼睛。
那天晚上沒做夢。
第二天早上，手機響了。
林婉兒打來的。
“簡歷收到了，人事那邊說可以安排面試，今天下午三點，有空嗎。”
許燁說。
“有。”
林婉兒說了地址，掛了電話。
許燁起床，洗漱，換服。
站在鏡子前面，他看著自己。
普通的臉，普通的服，普通的表。
像一個普通人。
出門，坐公，去面試。
公司在一棟寫字樓裡，十九層。
人事專員是個年輕的孩，問了一些常規問題。
為什麼離職，之前做什麼的，有什麼技能。
許燁答得很簡單。
之前做網際網路，現在想換個環境。
人事專員看著他的簡歷，皺了皺眉。
“你之前的工作經歷……這幾年是空白？”
許燁說。
“自己做了點事。”
人事專員沒再追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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