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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睜眼時，許燁看到的是悉的天花板。
不是源底那種抑的灰，也不是節點空間的虛空結構，而是現實世界副本休整區的燈。
他眨了下眼，確認自己還活著。
“醒了？”
婉兒的聲音從一旁傳來。
許燁轉頭，看見坐在床邊，臉有些蒼白，但氣息比他穩得多。
“我睡了多久？”
“三天。”婉兒說，“準確來說，是七十二小時零二十三分鐘。”
許燁愣了一下，隨後苦笑：“這次玩大了。”
婉兒沒有接話，只是手握住他的手。
的手指有些涼。
“許燁。”低聲說，“你知道我在許可權解鎖的時候，看到了什麼嗎？”
許燁搖頭。
“我看到了很多可能。”婉兒說，“其中有一些，沒有你。”
這句話讓許燁的心猛地一。
“但那些可能，在你踏出那一步的時候，全都斷了。”抬頭看著他，眼神認真，“從那一刻開始，你就已經不在造主最初的推演裡了。”
許燁沉默了幾秒。
“聽起來不像好事。”
“確實不是。”婉兒輕聲道，“意味著我們以後面對的東西，會越來越不講道理。”
許燁卻笑了。
“那正好。”他說，“我最煩被人安排。”
婉兒看著他，角終於微微上揚。
就在這時，休整區的警報忽然響起。
不是戰鬥警報，而是許可權異常提示。
兩人同時抬頭。
半空中，投影介面自展開。
一行新的提示緩緩浮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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