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如換個環境，換條路。”
“或者……換個人生。”
這句話落下，影界輕微一震。
不是能量變化。
而是邏輯偏移。
婉兒的許可權第一次捕捉到了清晰反饋。
——潛在變數，未註冊。
——符合未登記者特徵：低階。
的呼吸一滯。
“許燁……”
“我看到了。”許燁道。
妒忌的聲音，帶著一種複雜的緒。
“他開始離原有軌道了。”
“這是你之前留下的影響。”
“你讓他意識到，比較本不是錯誤。”
“而選擇，也不是。”
林舟顯然覺到了什麼不對。
“你們……是不是知道些什麼？”他問。
“知道一點。”許燁沒有否認，“但不是你現在需要知道的。”
“那我需要做什麼？”林舟追問。
這個問題，很危險。
一旦給出明確引導，就等於直接介他的路徑選擇。
系統很可能會立刻反應。
夜市的喧鬧聲忽然低了一瞬。
不是消失。
而是像被人調低了音量。
妒忌警告道：“審計注意力開始迴流。”
“給他一個答案，但不要是命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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