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車消失後，街道並沒有恢復原本的樣子。
路燈亮著，卻照不出完整的影子，像是被系統刻意削弱了投規則。風吹過時，廣告牌上的字會慢半拍晃，彷彿世界本在載。
婉兒沒有立刻離開。
站在路口，指尖懸在許可權介面上，卻遲遲沒有落下。
“他們在重排觀察優先順序。”低聲說，“剛才那輛車，是一次臨時分流。”
“分流功，力就不會全在你上。”
“如果失敗呢？”許燁問。
“那你會被拉回第一順位。”婉兒沒有瞞，“而且是強制。”
許燁點了點頭，沒有再追問。
他已經習慣這種被放在天平上的狀態。
影界仍在執行，但比之前安靜了許多。
妒忌的權柄沒有收，卻像是被套上了一層緩衝。
“他們在防你。”妒忌冷聲道，“不是防你出手，是防你‘影響判斷’。”
“他們已經意識到，只要你存在，系統的判斷就會變慢。”
“那是好事。”許燁回應，“說明他們開始害怕出錯。”
“系統不怕錯誤。”妒忌反駁，“它怕的是承認錯誤。”
遠忽然傳來腳步聲。
不急不緩，很規律。
不是回收單元的節奏，也不是執行。
更像是——巡視。
婉兒抬頭，眼神一。
“來得比我預想的快。”
街道拐角，走出三個人。
穿著風格各不相同，卻都帶著一種明顯的“非本地”。
他們沒有藏氣息，反而刻意保持在一個“剛好能被知”的範圍。
這是態度。
中間那人先開口。
“許燁，對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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