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嶼靠在椅背上，緩緩吐出一口氣。
“這已經不是單點異常了。”
“這是認知層面的叢集偏差。”
影界中，系統的提示忽然變得生起來。
——檢測到異常聚合
——建議限制傳播
——啟用替代解釋模板
“替代解釋。”妒忌冷笑，“他們要開始講故事了。”
許燁站起，走到窗邊。
街道上，一箇中年男人停在路口，看著導航反覆確認方向，臉上出遲疑的表。
他最終關掉了導航，抬頭看了看路牌。
然後，選了一條沒被推薦的路。
影界輕輕一震。
那條路徑，被標記為低機率選擇。
卻被真實地走通了。
“看見了嗎？”許燁低聲說。
“他們不需要知道我們。”
“只需要開始不完全相信系統。”
沈昭慢慢站起來，走到他邊。
“那我們接下來，要做什麼？”
“什麼都不做。”許燁回答。
“至表面上是。”
顧嶼看向他。
“你是想讓系統自己暴？”
“對。”許燁說，“我們只負責一件事。”
“保證這些回應，不會被立刻抹掉。”
婉兒明白了。
“我們要做緩衝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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