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除指令生效的瞬間，沒有任何人察覺。
城市沒有停電，網路沒有斷流，甚至連載速度都沒有明顯變化。
一切如常。
這正是系統最擅長的地方——它從不製造“事件”，只製造“結果”。
影界的弱連線層開始被。
不是刪除。
而是摺疊。
那些原本偶爾出現的回應，被重新歸類為“無效噪點”，逐一塞回預設模型裡。
——你以為有人回應了你
——但那只是巧合
——沒有持續價值
這是系統給出的新解釋。
婉兒第一時間察覺到了異常。
不是資料消失。
而是反饋變慢了。
“他們在降低確認效率。”語速很快，“不是不讓你看到回應。”
“而是讓你懷疑，那些回應值不值得在意。”
顧嶼眯起眼。
“這是最狠的一步。”
“不是阻止你。”
“而是讓你自己否定剛剛發生的一切。”
沈昭的手機震了一下。
下意識低頭。
一條昨晚還在的回覆，位置被往下了十幾屏。
沒有刪除。
只是被淹沒在大量無關容中。
“它還在。”說。
“但我必須刻意去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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