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說自己當年差點職那家公司。
還有人說，其實那個方向沒錯，只是太早了。
許燁刷到這個帖子。
看了很久。
沒有回覆。
帖子裡沒有人提到平臺。
沒有人提到影界。
也沒有人提到他。
那段歷史，已經變網際網路角落裡的一個註腳。
偶爾被人翻出來。
嘆幾句。
然後沉下去。
顧嶼也看到了這個帖子。
他把連結轉給許燁。
附帶一句話。
“你後悔過嗎？”
許燁過了半小時才回。
“後悔什麼。”
“沒有在那個時候退場。”
顧嶼看著這條訊息。
想了很久。
他大概明白許燁的意思。
如果當年影界真的了。
今天可能就是另一番局面。
被盯著。
被研究。
被拆解。
最後被取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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