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回到刀鋒寨,楊毅了兜裡的急救包,看著二虎額頭上青腫的大包,裡面的藥對這種磕沒用,頓時又氣又惱:“你自己找大夫理去,我管不了!”說完轉就往車棚走,心裡把這愣頭青罵了千百遍——咋就攤上這麼個未來小舅子!
劉月兒和小蘭隨其後,跟著他進了車棚。見楊毅揹著手站在原地,臉憋得通紅,一副又氣又惱又好笑的模樣,兩人大氣都不敢出。
楊毅憋了半天,轉頭看向劉月兒,語氣沉了下來:“月兒,咱倆今天就開啟天窗說亮話,親兄弟明算賬。你娘當初病重,已經到了無人可救的地步,是我把從鬼門關拉回來的,有沒有這回事?”
劉月兒垂著眼,知道他要提舊事,還是認真地點了點頭。楊毅看這副無奈又憋屈的樣子,接著說:“我也看出來了,你這點頭點得不願。但你還記得不?當初你跑到寨門口找我,說要是能救你娘,你就給我為奴為婢,這話是不是你說的?”
劉月兒猛地抬起頭,眼裡閃過一決絕,咬著道:“是!我是說過要給你為奴為婢,你到底還想說啥?”
“嘿嘿……”楊毅突然笑了,上前一步近,“別這麼大火氣嘛。你也看到了,這次為了救你寶貝弟弟,我可是傾盡全力,把寨裡的弟兄都拉上了山。救你娘,又救你弟,這算不算雙重救命之恩?”
劉月兒眼神一黯,能覺到,自己的宿命似乎早已被這兩次恩捆在了楊毅上。楊毅看著眼底的順從,卻莫名覺得不對勁——這更像是被無奈,而非心甘願。
他心裡的那點現代人的執拗突然冒了出來,他不想,只想讓這個小人完完全全地服,被自己拿。於是他收斂了笑意,盯著的眼睛追問:“你先別急著發火,就說我這話對不對?這雙重恩,你認不認?”
劉月兒攥了拳頭,指甲幾乎嵌進掌心,咬牙切齒地抬眼:“我認!你到底想要啥?”
楊毅見眼神里滿是視死如歸的決絕,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,緩緩抬起右手食指,輕輕托起的下,強迫抬頭看著自己。“看著我。”他低沉的嗓音裡帶著一戲謔,接著發出一陣嘿嘿的笑,眼神直白又灼熱,“今天,我要你給我侍寢,晚上陪我。”
楊毅話音剛落,劉月兒的眼圈瞬間紅了,晶瑩的淚珠像斷了線的珠子般滾落下來。楊毅見狀,剛才那子戲謔勁兒立馬煙消雲散,心一下子了,連忙擺手:“別別別!我可不是你,我要你自願的!你別拿哭這套嚇我啊,我最怕人哭了!”
可他越說,劉月兒的眼淚掉得越兇。楊毅頓時從剛才的強勢模樣變得手足無措,語氣都放了八度,近乎哀求:“月兒,你別嚇我!其實……其實我是真心喜歡你,想把你明正娶當正房太太的!我只是想讓你今晚陪我侍寢,不是耍流氓,我是心疼你每天來回跑,白天在我這晚上又回你娘那,太辛苦了!”
他急得抓耳撓腮,又補充道:“咱倆的事,全寨人誰不知道?往大了說,後秦朝廷、鮮卑斜谷城那邊,誰不曉得你是我楊毅的人?你一直不吐口,連鮮卑公主都不敢上門——早就心悅我了,就等你點頭呢!”
說罷,他還學著古代書生的模樣揹著手,裝出一副深款款的樣子:“我只是不想辜負你啊,我的寶貝,你能理解我的苦嗎?”
劉月兒本就哭得搭搭,聽到他這話,再看他那副故作深的模樣,竟“噗嗤”一聲破涕為笑,帶著哭腔嗔道:“你……你能不能不要這麼登徒子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