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兩晉求生,我握有時間密鑰》第90章 御駕突至 情火暗燃(1)

作者:劉守中·5個月前

皇家別院的庭院裡,炭火燃得正旺,烤羊在鐵架上滋滋轉,金黃的油脂滴落火星,焦香混著孜然的辛香,霸道地漫進每一角落;一旁砂鍋中的鴿湯咕嘟翻滾,白的湯裹著菌香,清潤得剛好中和了炭火的濃烈,兩種香氣纏在一起,暖得人胃裡發饞、心裡發

楊毅斜倚在鋪著厚絨墊的榻上,飛行夾克敞開著領口,羊皮襯襯得他眉眼愈發隨。他右手著竹筷,準夾起一塊外焦裡的羊,塞進裡大口咀嚼,油香在齒間炸開,滿足得眯起眼;左手卻始終沒松,牢牢攥著公主的手,指腹一遍遍挲著掌心的細膩紋路,帶著藏不住的親暱。

“寶貝,嚐嚐這個羊排,烤得骨了。”他騰出筷子,起一塊焦脆的羊排,吹了吹遞到慕容凌邊,聲音裡滿是寵溺的笑意,“這倆廚子以後就跟著咱,想吃烤羊還是燉鴿子,隨時讓他們做,保準天天鮮掉眉。”

慕容凌臉頰泛著桃花般的紅暈,順從地張口咬下,羊排的香混著他指尖的溫度,在舌尖化開甜意。側坐在榻邊,大紅錦袍的襬鋪散開,髮間銀簪隨著低頭的作輕輕晃,目黏在楊毅臉上,溫得能擰出水來。教場之上那個霸氣喊出“天神之下我無敵”的影,此刻卸下了所有鋒芒,只剩眉眼間的縱容,讓整顆心都像被溫水浸著,得一塌糊塗。

楊毅嚼著,轉頭看向旁的人,越看越覺得心頭熨帖——這張臉、這份靈,正是他穿越千年想要守護的模樣。他放下筷子,用指腹蹭了蹭泛紅的臉頰,聲音帶著滿足的喟嘆:“乖乖,你知道這輩子啥幸福嗎?”

沒等慕容凌回答,他已經握的手,在自己心口,語氣篤定又繾綣:“就是現在這樣,吃著最對味的菜,邊坐著最的人,手還能一直攥著你,連風都是暖的,這日子簡直沒誰了。”

“寶貝”“乖乖”的稱呼帶著滾燙的溫度,落在慕容凌耳邊,讓都染上緋下意識往他邊挪了挪,另一隻手輕輕環住他的胳膊,腦袋微微靠在他肩頭,聲音細若蚊蚋,卻滿是歡喜:“嗯,有你在,就是最幸福的。”

炭火跳躍的影映在兩人握的手上,烤羊的煙火氣、鴿湯的鮮醇,還有空氣中瀰漫的甜膩愫,把皇家別院的深秋襯得格外溫暖。楊毅拿起一塊烤得焦香的羊油餅,撕小塊喂到慕容凌邊,看著小口吞嚥的模樣,角揚起抹發自心的笑——穿越路上的迷茫、荒野求生的兇險,在這一刻都了過眼雲煙,眼前的安穩與溫存,才是他真正想要的歸宿。

庭院外的秋風卷著落葉沙沙作響,卻吹不散這滿室的。楊毅重新拿起筷子,一邊給慕容凌夾菜,一邊自己大口吃,左手始終沒鬆開的手,指尖的溫度傳遞著彼此的心意,把這片刻的幸福,攥得

炭火還在噼啪作響,鴿湯的餘溫漫在鼻尖,楊毅正著慕容凌的手低聲說笑,指尖剛蹭到泛紅的耳垂,院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
帥!公主!”武奎掀簾而,臉上帶著幾分倉促,單膝跪地抱拳道,“皇上駕到——儀仗已到別院門外,即刻便至!”

“嚯?老丈人來了?”楊毅心裡咯噔一下,握著公主的手瞬間收,隨即又猛地鬆開。他上嘀咕著“皇上跟我屁關係沒有”,可眼瞅著公主瞬間坐直子、雙手規矩地放在膝上,那副張又乖巧的模樣,心裡立馬轉了彎——這可是未來媳婦的爹,等會兒進屋了再想佔便宜可就沒機會了!

沒等慕容凌反應過來,楊毅已經俯湊了過去,左手一把摟住的腰,右手的下,帶著滿烤羊的油香,“吧唧”“吧唧”在的臉頰上印了兩個油乎乎的吻,笑得狡黠又放肆:“寶貝,先佔個便宜,等你爹進來可就沒這待遇了!”

慕容凌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弄得臉頰紅,剛想抬手臉上的油印,楊毅已經鬆開手,轉就往外跑,一邊跑一邊攏了攏敞開的飛行夾克領口,裡還嚷嚷著:“老丈人駕臨,可不能讓他等久了!”

慕容凌坐在原地,指尖過臉頰上帶著煙火氣的油印,又氣又笑,臉頰卻燙得厲害,連忙抬手輕輕拭,眼底卻藏不住滿滿的歡喜。

院門外,鼓樂聲早已震天地,甲士整齊的腳步聲“踏踏踏”踩在石板路上,帶著帝王儀仗特有的威嚴。硃紅大門緩緩推開,兩排手持長戈的衛率先湧,銀甲在下泛著冷姿拔如松;其後是舉著龍旗幡的宮人,繡紋繁複的旗幟隨風舒展,獵獵作響;八抬明黃轎輦隨其後,轎雕龍刻,四周垂著珍珠簾幕,轎伕步伐穩健,每一步都踩得恰到好,將皇家排場彰顯到極致。

楊毅站在庭院門口,沒像旁人那般屈膝跪拜,只是拱手,語氣隨意卻不失客氣:“皇上大駕臨,這小院可真是蓬蓽生輝。”

轎輦停穩,慕容垂著明黃錦袍,腰束玉帶,鬚髮梳理得一不苟,雖已年過中年,卻依舊姿拔,眉宇間帶著帝王特有的威嚴。他掀簾而下,目第一時間落在楊毅上,見他雖不拘小節,卻並無傲慢無禮之態,眼底閃過一讚許,隨即又瞥見跟在後面的慕容凌,見臉頰微紅,角還帶著未散的笑意,心裡已然明瞭幾分。

“楊先生不必多禮。”慕容垂擺擺手,爽朗一笑,既符合鮮卑族尚武不拘繁禮的特,也給足了楊毅面子,“朕今日壽宴剛罷,聽聞先生在此小住,便順路過來看看,叨擾了。”

慕容凌早已上前屈膝行禮,聲音溫婉:“兒參見父皇。”

“起來吧。”慕容垂擺擺手,目掃過庭院裡未撤的炭火、烤架和滿桌菜餚,眼底笑意更濃,“看來先生在此住得頗為愜意。”

楊毅側讓出道路,挑眉一笑:“皇上客氣了,屋裡請!剛燉的鴿湯還熱著,烤羊也還留著,您嚐嚐?”

慕容垂笑著點頭,目在兩人之間轉了一圈,並未點破剛才的親暱,只是帶著幾分深意道:“甚好,朕正想與先生好好聊聊。”

一行人簇擁著慕容垂往屋走去,甲士守在院外,宮人魚貫而,端茶遞水。原本溫馨愜意的小院瞬間被皇家儀仗的威嚴籠罩,卻因剛才那兩個油乎乎的吻,多了幾分煙火氣的曖昧,著一不同尋常的暗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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