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毅藉著醉意一覺睡到傍晚,著惺忪的睡眼坐起,就見劉月兒正坐在一旁。他猛地想起中午的事,連忙問道:“月兒,道長昨天跟你娘在屋裡說什麼了?怎麼就把給說通了?”
劉月兒轉過頭,搖了搖頭:“我也不知道,當時我和趙姨都在門外等著,他們在屋裡說話聲音不大,我沒聽清。”
楊毅心裡的好奇心又被勾了起來,那子抓心撓肝的勁兒別提多難了。他又想起中午送道長離開時,本來想派人送他回去,道長卻擺著手說不用。雖說喝得有些踉蹌,可道長走路明明一步一步很穩,轉眼就在寨門口不見了蹤影。
“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地寸?”楊毅皺著眉琢磨了半天,越想越糊塗,索搖了搖頭不再深究。反正這道長是個吃貨,又喝酒,以後要是去了狼神谷,多見幾次面混了,這些答案早晚都會知道的。
楊毅猛地想起道長的代。他快步找到大虎,眉頭鎖:“大虎,你讓弟兄們盯西南方向,尤其是偵察兵,夜裡有任何異,立馬來報!”
話剛說完,他又撓了撓頭,語氣裡帶著幾分不確定:“算了,等晚上太趕。你現在就給我安排人手,備好馬,我帶著他們先往西南方向走。”
大虎愣了愣:“帥,咱這是去幹啥啊?找啥東西?”
楊毅嘆了口氣,眼神里滿是迷茫:“我也不知道……”
大虎心裡越發納悶:自從今天道長來了,帥就變得怪怪的。可他不敢多問,只好應了聲“好”,轉趕去吩咐人手備馬。楊毅站在原地,呆呆的著西南方向灰濛濛的天際。
楊毅騎在馬上,後跟著七八十個老兵,小黑小跑著跟在馬側。夜如墨,濃稠得化不開,遠山近樹都沒在沉沉暗影裡,只有馬蹄踏在地面的聲響,在寂靜中格外清晰。大虎催馬湊到近前,低聲音問:“帥,咱這深更半夜的,到底要找啥?”楊毅就把道長今天的話原封不告訴了大虎。大虎撓了撓頭,抬眼朝西南去,夜裡啥也看不清,只能嘟囔著:“天外來……那玩意兒能是啥?”
一行人頂著夜走了大半夜,後半夜的寒氣浸得人骨頭髮僵,老兵們個個打得起勁哈欠,眼皮沉得像掛了鉛。就在這時,天空突然炸開一道刺目的亮,一顆流星拖著長長的火尾,“唰”地一下劃破墨夜空,重重砸向西南十里外的地面,激起一陣約的震。楊毅渾一震,睏意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,轉頭問:“你們都看到了?”
“看到了!帥,是流星!”老兵們神一振,齊聲應道。
他猛地抬手一揮:“加速前進!快到落點時,所有人扇形鋪開,仔細搜尋,務必找到那東西!”
約走了將近十里地,楊毅猛地一擺手,八十多個老兵立刻停下腳步,隨即沿著直線分散開來,迅速圍一個扇形,低形慢慢往前搜尋。又走了兩裡地,突然右側傳來一聲急促的大喊:“帥,又發現!”
楊毅帶著眾人立刻圍了上去,後的小黑和尚彪也跟著湊了過來。地面被砸出半人深的大坑,野草、碎石全被衝擊力掀飛,泥土還冒著熱氣。他盯著坑裡那東西愣神,黑乎乎的長條狀廓約可見,只是夜裡看不清細節,手一,指尖傳來明顯的燙意。
這時,小黑突然炸起背,嚨裡發出低沉的嗚咽聲,死死盯著坑裡的隕石;喪彪也弓起子,全髮倒豎,圍著坑沿來回踱步,一雙貓眼在夜中閃著警惕的。眾人被小黑和喪彪的反應弄得心頭一,圍著坑沿琢磨半天,決定等它降溫再撿拾。
溫度降下來後,他們用麻袋把東西裝進去,急匆匆往山寨趕。到了山寨空地上,楊毅拎起麻袋一角,“嘩啦”一聲將東西倒在地上,“哐當”一聲悶響,著金屬的厚重。
他立刻開啟房車燈,強下,那隕石的長條狀廓愈發清晰,只是表面坑坑窪窪,形狀顯得格外野。小黑和尚彪依舊盯著隕石,前者趴在地上,前爪繃,後者則蹲在一旁,尾微微,眼神里滿是戒備。
“這隕石能有啥用?”楊毅蹲在地上打量,裡嘀咕。
大虎和幾個老兵也圍了上來,盯著長條狀的隕石琢磨。突然一個老兵指著說道:“帥,您看這形狀,可不就像一把刀嘛!”
眾人再仔細一看,那長條的弧度、前端的尖銳,確實著刀的模樣。
楊毅點點頭:“明天讓鐵牛送到鐵匠鋪,好好修整一下,說不定真能一把好刀。”他說著,瞥了眼仍在警惕的小黑和喪彪,心裡不泛起一疑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