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賀蘭部?沒聽過。”
他詢問目掃過眾,小哈妮便笑著撲過來,直接坐到他上,雙臂摟住他的脖頸:“這賀蘭部是北方老牌部族,騎兵驍勇,就是貪利得很!”
楊毅抬手了的發頂,角勾起玩味的笑:“原來是群見利忘義的主。
他轉頭衝門外揚聲道:“傳我話給賀蘭部,我師傅賜下的延壽丹本就不多,我留著自己吃呢!”
接下來幾日,各路部族的車隊絡繹不絕地湧向神仙寨,大車小車滿載著珍寶財貨,皆為求取延壽丹而來。楊毅始終只有一句回話:“剩的不多,不再送了。”
可這些求藥者並未離去,反倒紛紛將帶來的厚禮留下,再三叮囑守寨衛兵務必轉,言語間滿是誠意,只盼日後若有機會,能得見楊毅這位“神仙”一面,再求機緣。
楊毅著各部族送來的滿庫珍寶,心裡得像個暴發戶。
他當即下令,將送來的貂裘全部拆解,給千夫長級別以上的軍做鎧甲襯。
眼見車庫裡的眷日漸增多,他又讓人在車庫另一側深挖兩米,沿著車庫長度砌了一張寬兩米的超大火炕,鋪上厚厚的棉被與被褥,既可供人靠坐休憩,又能在寒冬裡圍坐炕頭看電影,腦海中已浮現出在暖被窩裡與眾嬉戲的熱鬧場景。
平靜的日子終被打破。楊毅剛踏進議事廳,張堡主便跌跌撞撞撲上來,滿臉淚痕嘶吼:“帥救命啊!”
楊毅皺眉抬手:“別急,坐下說。”
張堡主癱坐在椅上,雙手捶著大哭道:“咱商隊在褒斜道青泥嶺被劫了!弟兄們亮明是神仙寨附屬的份,可對方本不饒!為首的直言,先前求帥賜藥被拒,說您半點面不留,如今就要拿咱出氣!貨全被搶了,護衛死傷大半,剩下的還被他們扣了!帥,這口氣實在咽不下啊!”
楊毅聽完,當場拍案:“他大爺的!我踏馬正惦記搶誰呢,賀蘭部這群雜碎倒先到咱頭上了!”
楊毅當即衝門外喝道:“把咱寨裡核心全到議事廳來!”
轉他又看向張堡主,沉聲追問:“被抓的弟兄,押到哪了?”
張堡主抹了把臉,急聲道:“逃回來的人說,是被押去了黑風崖!那地方就在褒斜道附近,地勢極險!”
楊毅挑眉嘀咕:“賀蘭部不是個部族嗎?怎麼跟我一樣,佔山為王了?”
旁武奎介面道:“帥,這應該是賀蘭部的先頭部隊,想在秦嶺這邊紮下據點,往後慢慢延勢力。”
楊毅恍然大悟,這時核心頭領們已陸續趕到。他掃了眾人一眼,開門見山:“賀蘭部有支分隊在黑風崖駐紮,你們知道他們兵力嗎?”
牛四上前回答:“黑風崖的賀蘭部約有兩百餘人,多是騎兵,依託崖壁營寨防守。”
楊毅一聽笑了:“200多人就敢搶咱了?地形你們知道嗎?”
牛四躬回道:“黑風崖咱過底,崖壁陡峭,營寨就建在半崖上,只一條窄道能上去,易守難攻。但夜裡值守鬆懈,尤其是後崖有片緩坡,能悄悄上去。
楊毅眼睛一亮,笑道:“還有這好事?”隨即衝眾人吩咐:“把多達來,再讓後山那500騎兵集合,咱們走一趟!”他轉頭看向張堡主,“你能不能找個悉地形的人帶路?”張堡主連連點頭,立刻起出去安排。
片刻後,多達帶著人趕到議事廳,楊毅看見他隊伍的陣仗有些發懵:“你這隊伍可是壯大不,我都快認不出來了。”
多達咧一笑:“帥,公主陪嫁的侍衛都是銳,現已歸我的隊伍,拓跋部派來保護拓跋公主的護衛也被咱收編了,現在有近150人。全部都是神箭手!”楊毅滿意地拍了拍他的馬脖子:“好,太好了!”
正說著,後山的500銳已列隊趕來。楊毅抬眼去,前排100人盔甲齊整,氣勢不凡,他向大虎投去詢問的目。
大虎上前回道:“帥,這就是從4000士兵裡選出的100名親衛,個個全能,尤其遠端攻擊厲害,您看他們馬側的長矛,弓箭技藝也僅次於多達的隊伍。”
楊毅不住點頭,盯著他們上的盔甲若有所思,終究沒說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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