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毅與眾人又逗笑了片刻,便上樓休息。昨夜長途跋涉又歷經戰鬥,他一覺沉沉睡到下午。醒來時,一群人仍圍坐一聊《倩幽魂》,星瑤沒看過,聽得兩眼放,興致盎然。
楊毅沒忘記睡前的事,起穿好服、套上外套,對眾人說:“你們在這坐著,我去問問大虎,你們這時候的甲是什麼做的。給月兒和姚公主,每人弄一防。”
他看向站在門口的拓跋絨,關切地問:“你站了一天累不累?坐那歇著唄。不是不給你找,看你每天都穿著盔甲呢。”
正要邁步,姚公主忽然住他:“帥,甲我那裡有。”
“啊?你咋啥都有?”楊毅滿臉詫異。
“這是近搏殺必備的防護。”姚公主從容解釋。
“你那甲是什麼做的?我再給月兒弄一。”
姚公主答道:“我邊的兩個護衛都有一,倆不出門的話,就夠三套了。”
楊毅轉頭看向姚公主的宮,宮與姚公主眼神匯,隨即轉離去。楊毅心中瞭然,這是回去取甲了。他沒再多說,重新坐回炕上。
議事堂,武奎快步上前,對楊毅稟報:“帥,今日發現公主別院附近有幾人行蹤詭秘,形跡可疑。”
楊毅聞言,心頭頓時燃起怒火,沉聲道:“日後再遇這種鬼鬼祟祟之輩,直接抓起來審問!”
“已經拿下了!”武奎連忙回道,“此刻正在後山馬廄審問。”
“好。”楊毅點頭,語氣凝重,“一定問清楚,他們作怎麼會這麼快?”
一旁的秦叔思索著開口:“他們定是收到了先鋒隊出事的訊息。這些部族之間,想必有特殊的傳信方式。”
“這時間點不對勁。”楊毅眉頭鎖,“若是信鴿傳輸,鴿子只有歸巢的能力,從這裡放飛讓它們回老巢尚可,但想讓他們的信鴿主飛到咱們這邊來,本不可能啊。”
議事堂眾人聞言,皆皺起眉頭,陷沉思。
周先生目銳利地看向楊毅:“帥是懷疑寨中有?”
“那道還不至於。”楊毅搖頭,“寨中眾人,除了剛到的幾位公主及其隨從,其餘人都可靠得很。
姚公主那邊的人,我們也一直暗中留意,他們本沒有機會在寨中傳遞訊息。”他話鋒一轉,眼中閃過一,“他們進不了寨子,會不會是從周邊的塢堡下手,借道傳信?”
眾人聽後,眼前皆是一亮。
“有道理!”武奎率先附和。
楊毅當即拍板:“現在,就重點調查周邊塢堡,務必抓時間,查清真相!”
楊毅後跟著姚公主、劉月兒與拓跋絨,一行人徑直向後山馬廄走去。拓跋絨邊走邊問:“你向來不主張嚴刑供,今日為何破例?”
“現在是非常時刻。”楊毅語氣沉凝,“上次只是疲勞審訊,不讓他閤眼,人在迷糊時總會吐實。但這次不同,我必須問清楚,訊息為何傳得如此之快——昨夜剛出事,今日就有人在星瑤住附近鬼鬼祟祟地窺探。”
武奎和牛四跟在隊伍末尾,牛四拿著一個鐵皮桶,那是專門打造的容,桶被黑布罩得嚴嚴實實。
楊毅瞥見鐵皮桶,只覺得後背發涼,手心微微出汗。為一名生存狂,他天不怕地不怕,唯獨對老鼠避之不及,這是他最不願提及的肋,哪怕是毒蛇,也比這些茸茸的小東西讓他安心。
抵達後山馬廄時,五百騎兵早已練完畢。營地十分熱鬧,有人圍坐在一起下棋對弈,有人則拋擲著石鎖鍛鍊,盡顯軍人的爽朗與活力。眾人一見到楊毅等人,立刻紛紛起,肅立一旁行注目禮。
楊毅笑著擺了擺手:“大家不必張,該休息就休息,想玩就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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