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毅忽然拍了下額頭,眼中閃過一狡黠:“去通知各塢堡,等咱們出兵劫糧時,讓他們備好壯勞力就行。姚興那邊有的是糧車,咱們把護送的人解決掉,就讓塢堡的勞力直接把糧車拉回來!”
秦叔聞言當即笑出聲,豎起大拇指:“這法子高!也就帥能想出這樣的好主意!”
楊毅擺了擺手,補充道:“糧車拉回來後,每個塢堡分十石糧食,讓他們也得點實惠!”
楊毅環視眾人,語氣堅定地補充道:“這次我想冒個險。”
話音落下,議事廳瞬間安靜下來,所有人的目都齊刷刷地投向他。楊毅繼續說道:“以往出兵,都是我帶隊出征,讓大虎留守山寨看家。但這次,我想兵分兩路。”
一旁的大虎聽到這話,眼神瞬間凝重起來,盯著楊毅,等待著他接下來的部署。
八日後,探疾馳回報,姚興的運糧部隊已正式啟程。楊毅即刻召來慕容磊,沉聲道:“慕容將軍,勞煩你坐鎮寨子,我要帶部出去,報上次伏擊之仇。”
慕容磊聞言,當即抱拳躬:“全聽帥吩咐!”
楊毅續道:“你麾下的兩千兵在小寨無用武之地,能否借我一千箭法出眾計程車兵?”
“沒問題!”慕容磊爽快應允,“我這就讓他們備好弓箭,越多越好!”
“此次我不攻寨,只做擾。讓士兵們登上山坡,全力往下箭即可。”楊毅眼中閃過一狡黠。
慕容磊聽得熱沸騰,上前一步道:“我能一同前往嗎?”
楊毅笑著搖頭:“不行,寨子還需你堅守。”
夜幕降臨,姚興的寨門前一片靜謐。山谷兩側地勢迥異,一側是刀削般的絕壁,犀牛本無從攀爬,另一側則是坡度稍陡的山坡。楊毅早已暗中探查過此地形,心中早有盤算。
他此番盡數出七頭犀牛,搭配十四臺小型投石機,空間裡被他滿滿當當塞滿了炸藥。
寨子裡的守軍遠遠見,幾頭龐然大正“通通通”地穩步近,後還跟著黑一片人影,頓時作一團,寨隨即響起“咚咚咚”急促的梆子聲,警報四起。
夜幕如墨,山谷間的風帶著幾分寒意。姚興披掛整齊,翻上馬,帶著衛隊火速趕到寨前。山谷一側是絕壁聳立,另一側山坡陡峭,寨門的火把將人影拉得忽長忽短。他眯起雙眼,藉著微弱的竭力遠眺,只能看到谷口三個黑乎乎的龐然大緩緩近,後的人影在星反下,麻麻的兵泛著冷,心頭頓時一沉。
“嚴守寨門!弓箭手就位!盾牌手列陣!”姚興厲聲下令,聲音在夜空中迴盪,寨士兵立刻行起來,甲冑撞聲與腳步聲織在一起,張的氣息瀰漫開來。
正在此時,一道洪亮的聲音突然從右側山坡上傳來,穿了夜的沉寂,拖著長長的調子喊著:“大舅哥——!大舅哥——!你猜我是誰?”
姚興渾一震,無需細想便知來人是楊毅。這般穿山谷的洪亮音量,絕非人力所能發出,除了那行事詭譎的楊毅,再無他人。
他心頭驟然收,深知楊毅手段狠辣,當即厲聲嘶吼:“快!全員舉盾戒備!右翼部隊即刻封堵側門,嚴防他軍襲!”
話音未落,楊毅戲謔的聲音再次過車載喇叭響徹山谷:“大——舅——哥——,你猜到我是誰了嗎?我今天特意給你送禮來啦!”
笑聲未歇,“噗噗噗”的破空聲便集響起,漫天黑影從谷口與山坡兩側呼嘯而下。谷口,三頭黑犀牛一字排開,每頭上架著兩臺小型投石機,一次投擲便有大片炸藥裹挾碎石飛出,如挖起一勺元宵般迅猛集;山坡上,四頭犀牛同步列陣,投石機齊發,炸藥與碎石織天羅,朝著寨門、寨中與寨後傾瀉而去。與此同時,五百名弓箭手沿山坡一字排開,箭矢如暴雨般接連不斷向山寨,麻麻的箭雨與炸藥轟鳴聲織,彷彿要將整片天地都掀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