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者剛走,楊毅腰上的“傷”就又犯了,一瘸一拐地湊到拓跋絨跟前,手就想摟。
拓跋絨眼神一冷,腰間寶刀“噌”地出半截,寒乍現。
楊毅手一頓,立馬換了目標,轉撲進小雪懷裡,順勢又拽過一旁的劉月兒,一手摟一個,嘟囔道:“還是你倆溫!還是咱漢人姑娘心,小家碧玉型的,最對我胃口!”
兩無奈地架著他回了車庫,拓跋絨跟在後面,斜睨著他,忍不住開口:“你為啥給拓跋珪寫那樣的信?”
楊毅示意周圍的們先退下,只留下自己的幾位媳婦,才撇道:“咋了?我哪有那閒功夫跟他瞎折騰?就因為幾個小部落,我還得傷拼命,犯不上!”
司馬星瑤聽得一頭霧水,追問:“你到底在信裡寫了啥?”
拓跋絨接過話頭,語氣帶著幾分哭笑不得:“他跟拓跋珪說,你要打小部落就痛痛快快打,學學他,直接圍起來全滅了,別留活口!免得那些人跑來找他求救——他都收了人家的好,高價賣了木牌,現在人家出事他不管,不是打自己臉嗎!”
眾一聽,頓時都愣住了。
司馬星瑤眉頭皺起,沉片刻,走到楊毅邊:“哥哥此舉看似省事,實則是助他剪除後患!拓跋珪本就野心,你教他滅部不留活口,只會讓他毫無牽絆地快速壯大,他本就人馬多於我們,日後實力再增,即便哥哥有天雷,也難免多生事端!”
楊毅沉聲道:“我跟你們說過我的想法!那些小部族但凡不是漢人,在我眼裡都該死,誰想滅誰滅!我能騙點資源就騙,騙不到他們死了也不關我事!
至於拓跋珪壯大又怎麼樣?我不寫這封信,他就會停止擴張嗎?”
司馬星瑤抿著不再說話,楊毅見狀,立馬收起方才的沉鬱,一咧又捂著腰,踉蹌著趴到炕上,哼哼唧唧喊起疼來。
第二天,楊毅找來了幾位公主帶來的工匠,手裡拎著那件B2飛行夾克遞過去:“你們看看,用貂皮能不能做出同款的?”
工匠接過服反覆打量,面難又帶著幾分篤定:“帥,這服暗藏細門道,倒不是不能做,只是品效果未必能全然一致。”
“能做就行!”楊毅擺擺手,“我總穿這服打仗,傷怕給毀了,你們用貂皮照著做一套,以後我就穿貂的!”
這時武奎來報:“帥,高奴縣又送來黑水,是堡主夫人親自送來,還要見月兒、小蘭兩位夫人!”
楊毅抬眼:“哦?讓進來。”
月兒和小蘭一聽,當即喜得站起。楊毅看著倆笑了笑:“去吧。”
兩人快步迎出,沒一會兒就領著一人進來,正是小青。一見楊毅,“噗通”一聲跪下:“恩公!”
楊毅趕手扶:“別別,咱這不興這個!”
月兒和小蘭也連忙拉:“帥不喜歡跪拜,快起來說。”
小青起,眼眶泛紅:“恩公,多謝你當初救我、還把我扶正。這次我帶了這幾個月的黑水送來!”
楊毅擺擺手:“不算啥,你們樓上聊吧,咱晚上一起吃飯。
晚上,楊毅擺了張小桌,就他和小青、月兒、小蘭四人坐。其餘眷各自開桌吃飯。
楊毅對著們也沒啥話說,就坐在那無聊聽們三個閒聊。
聊著聊著,就突然聽小青說道:“路過弘農縣時,見那邊鐵礦幹得熱火朝天,天天往拉鐵。”
楊毅心裡一,抬眼問:“你說那礦在哪?”
“在我來的路上,剛好順路經過那礦。”小青答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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