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馬星瑤目清亮:“弱是實,卻也是護符——三方互相制衡,誰都不願先手反咱,反倒會刻意穩住;而慕容垂在世時你藏鋒,慕容垂後後燕必,這‘弱’裡,藏著撿銳、壯實力的唯一機會。”
楊毅點點頭:“星瑤說得對,我也是這麼想的。機會就在眼前,要是抓不住,等慕容垂不在了,後燕銳被那兩方瓜分,我就真沒機會了!”
拓跋絨眉頭鎖,沉默片刻,緩緩點了下頭。楊毅心裡明鏡似的——他這七個媳婦裡,政治上星瑤獨佔鰲頭,軍事上拓跋絨絕對是當仁不讓的第一人。連這兩人都這般態度,他也沒必要再問其他人,們對自己向來是全然依從。
“好了!”楊毅朗聲道,“還有誰反對?”
眾你看我、我看你,隨即都投來堅定的目。姚公主上前一步:“帥!您做任何決定,我都可以先士卒,只要您需要!”
楊毅欣地長舒一口氣,抬手拍了拍的手。其餘幾人也紛紛點頭,沒有一人提出異議。
楊毅走出房門,大虎和秦叔一左一右守在門口。他看向秦叔,抬手拍了拍老人的肩膀,咧一笑:“秦叔,辛苦你了,還勞煩你親自守門。”
秦叔嘆了口氣,眼底帶著瞭然:“屋裡的話,我都聽到了。”他抬眼向楊毅,語氣篤定,“你的想法對。這話我早想跟你提,可知道你和慕容垂那邊的羈絆,我一個外人,始終沒敢開口。”
楊毅輕笑一聲,擺了擺手:“來吧,你們倆進來。我要做的事,跟你們公開說。”
大虎和秦叔對視一眼,都著幾分納悶,卻還是跟著他往裡走。楊毅掀開門口的草簾,指了指屋的坐:“來,咱坐這兒聊。”
坐下後,楊毅開門見山:“不出所料,今天廢了慕容寶那夥走狗,慕容垂很快會派最高規格的使者,帶著厚禮來咱山寨。”
他掃過眾人,秦叔和司馬星瑤略一思忖,都微微點了點頭。
楊毅抿一笑:“但這次,我想用個險招。”
眾人目瞬間聚在他上。
“上次我用大白話給慕容垂寫了封真誠的信,這次我想繼續這份‘真誠’。”他話音剛落,眾人眼中都浮起疑雲。
“等使者來了,我要再寫一封信,用更誠懇的語氣跟他說實話——岳父大人,我以半個兒子的份提醒您,慕容寶不堪大用。您若讓他繼承大位,您覺得這江山能穩多久?”
這話一齣,眾人眼睛頓時瞪大。秦叔急聲道:“帥,這真是一步險招!”
楊毅笑了笑:“慕容垂不傻,一代梟雄怎會看不出慕容寶不?但這番話,絕對沒有第二個人敢跟他提。我一如既往地跟他說心裡話,你們覺得他會怎麼想?會恨我嗎?”
秦叔想了想,搖搖頭道:“應該不會。”
楊毅頷首:“我也覺得不會。”
“這就是最關鍵的一步。”楊毅指尖叩了叩桌面,眼神篤定,“我就等慕容垂的反應——不出所料,這步棋對我只有利而無害。”
聊完後二人識趣告退,楊毅躺回火炕,頭舒舒服服枕在拓跋公主彈十足的上,胳膊兩邊各摟一個,兩條還圈著小雪和小蘭——倆姑娘被夾著,輕輕給他敲著。小哈尼著他笑罵:“你就是個霸妻狂魔!”楊毅挑眉:“那必須的!自己的媳婦不霸著,跑了咋辦?”
說著,他從空間裡抓出七顆軍用巧克力。作為生存狂,這應急保命的東西他輕易不拿出來,來時就帶了兩包共兩百顆,救秦叔時用過一個。現在拿出七個
眾瞥見他手裡金燦燦的小方塊,像極了迷你金條,頓時愣住:“這是什麼?”
楊毅一笑:“好東西,吃了保準讓你們回味無窮,還想吃第二顆!”拓跋榮拿起一顆,疑道:“金的怎麼吃?”“撕了外面的紙就行,含在裡慢慢化開,別嚼。”楊毅說道。
眾依言撕開金箔紙,將巧克力含在裡慢慢化開——甜香瞬間在舌尖瀰漫,醇厚不膩,帶著一微苦回甘,從未嘗過這般滋味的幾人,眼神瞬間亮得像浸了,角忍不住上揚,滿臉都是滿足與驚豔。
司馬星瑤咂著餘味,忽然眼睛一亮:“這不會就是你的延壽丹吧?也太好吃了!”
楊毅著眾滿臉甜膩的幸福模樣,眼底忽然閃過一狡黠,腦子裡靈一閃——腦中又浮現出一個騙資源的方法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