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鬆了口氣,突然瞥見窗外掠過的黑影——那黑影手裡拎著個麻袋,麻袋裡約傳來掙扎聲,竟是被擄走的綢緞莊掌櫃。
“想跑?”蘇璃月指尖彈出火球,砸在黑影腳邊,“把人放下!”
三日後的臨水城糧鋪,韓厲看著江希手臂上未褪的黑斑皺眉。
王嘉的防罩邊緣還泛著淡淡的紫霧,那是被冥雷毒腐蝕的痕跡;蘇璃月的髮梢沾著焦灰,邵彤的斗篷上結著未化的冰碴,顯然都經歷了惡戰。
“七城陣眼的啟日期是錯開的,每隔三天啟一個。”
韓厲將各地陣眼的符咒拓片攤在桌上,“臨水城明天子時,西城後日午時,南城大後日卯時……他們是想讓我們首尾不能相顧。”
陸晚晚突然指著拓片上的符號:“你們看,每個符咒的角落都有個小三角,拼在一起像幅地圖。”
眾人將拓片拼合,七個小三角果然連個不規則的圖形,圖形中央標著個模糊的“月”字。
江希突然拍桌:“這是暗月教的總壇位置!他們想用七城陣眼的力量,給總壇的大祭陣充能!”
王嘉的絕對防罩突然輕微震:“有人靠近,帶著很純的氣,不是暗月教的人。”
門被推開,走進來的是個穿青衫的年,腰間掛著塊刻著“玄”字的玉佩。
年看到韓厲,突然拱手:“玄清觀弟子云逍,奉師命來送東西。”他遞過個木盒,裡面是七枚銅錢,“這是‘七星破邪錢’,能暫時鎮陣眼,三位姐姐的凰火、冰魄和治癒,配合銅錢使用效果最好。”
陸晚晚接過銅錢,指尖的治癒與銅錢撞,竟泛起和的金:“你怎麼知道我們需要這個?”
雲逍撓撓頭:“我師父算到七城有邪祟異,說韓厲先生的空間異能能最快集齊眾人,特意讓我送來。對了,他還說‘月落之時,陣眼自破’,讓你們千萬別在白天強行破陣。”
年話音剛落,就被突然破門而的黑人打斷。
這次來的竟是個穿黑袍的老者,他掌心的冥雷之力比江乘風的更濃郁,甫一齣手就震碎了王嘉的防罩:“玄清觀的小娃娃也敢多管閒事?今天把你們全煉祭品!”
韓厲立刻將陸晚晚護在後,空間刃與冥雷撞的瞬間,突然想起雲逍的話——月落之時。
他瞥了眼窗外,夕正沉地平線,夜幕即將降臨。
“拖延時間!”他低聲對眾人道,“等月亮落下去!”
江希的金屬堡壘再次升起,蘇璃月的凰火與邵彤的冰魄織網,陸晚晚的治癒不斷修補著堡壘的裂痕。
黑袍老者的冥雷轟在堡壘上,震得眾人氣翻湧,卻始終沒能徹底攻破。
當最後一縷月雲層,韓厲突然喊道:“就是現在!”
陸晚晚將七星破邪錢擲向空中,蘇璃月與邵彤的異能同時注銅錢,金紅與冰藍的芒包裹著銅錢,如流星般砸向老者後——那裡竟藏著個微型陣眼,是老者用來增幅力量的。
“不!”黑袍老者轉去護陣眼,卻被韓厲的空間刃刺穿肩頭。
江希趁機撞斷他的手腕,王嘉的絕對防罩瞬間收,將失去異能的老者死死困住。
清晨的照進糧鋪時,眾人正看著地圖上的“月”字標記。
韓厲將七城的拓片疊在一起:“下一個陣眼在東城,今晚月落時分手。”
陸晚晚握掌心的銅錢,治癒在指尖流轉:“這次,該到我們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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