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姝將自己的手收了回來,道:“你回去吧!”
盛廷琛視線落在自己空落的手上,他也沒堅持留下來,看著道:“那好,今晚早點休息,別胡思想。”
隨後。
他便起往門口方向走去,開門離開,到了樓下,迎面遇到了大堂外進來的江淮序,江淮序也看到了他。
四目相對的一瞬,盛廷琛便收回視線,徑直從他旁走過去,出了酒店。
江淮序腳步頓了頓,之後才朝著電梯的方向走去。
江淮序走到容姝房間門口,工作人員正收拾好餐盤從房間出來,看上面的食,本沒吃多。
他站在門口,輕輕敲了敲門。
容姝看到進來的人,收斂好神,道,“教授,忙完了。”
他的視線落在上打量著,雖然掩飾得很好,可眼睛裡的疲憊本掩蓋不住,不是的疲憊,而是心理。
“沒胃口嗎?吃那麼?”
容姝抿笑了笑道,“的確不太。”
江淮序就坐在一旁的單人沙發上,目深沉地凝視著,“怎麼了?”
容姝不太想說,可對視上江淮序的眼神,知道自己就算撒謊也沒什麼用,無奈勾了勾道,“沒什麼,就是忽然覺得自己的人生過得有點太可笑了,覺糟糕的。”
江淮序緩緩出聲道:“誰的人生又是彩一帆風順,人生幾十年容錯率沒有我們想想的那麼低,不過是幾塊石頭扔進水中,波瀾過後一切都會恢復到原來的狀態,只要你讓它靜靜沉在水底,它自然會隨著時間一點點的淡化,如果一遍又一遍拿起來又扔進去,註定就會波瀾不定,所以人之所以會痛苦,就是因為太執著,人的這一生最大的課題就是學會如何放下,放下後,一切自然會歸於平靜。”
男人緩慢充滿力量的聲音,如溫的流水般浸心間。
容姝低眉笑出了聲,“教授你這麼說,突然覺得心底順暢了不。”
江淮序彎了彎,“順暢就好,晚上時間還長,最好吃點東西,免得晚上。”
容姝嗯了一聲。
兩人到了樓下餐廳去吃了點東西。
回來之後。
容姝早早就睡下。
第二天早上十點半的航班。
八點出門。
江淮序送到了樓下。
原本打算送去機場。
沒想到盛廷琛到了酒店,手裡還提著兩盒糕點,朝著容姝走去。
容姝看著他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