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小時後,基本上夏家的所有人都到場。
所有人看著老太爺一臉怒氣的樣子,都出疑的神。
大兒子夏東海剛把公司的麻煩事解決,又看到鮮怒的父親現在像是一副要找誰興師問罪的樣子,心想著是不是公司最近的麻煩事牽連到他了?
“爸,究竟怎麼了?什麼事能讓你這麼生氣啊?”
自從父親將公司大權全權給自己後,便是一心鑽研在五禽戲等養上面,怒是大忌。
夏滿山冷哼一聲,看了一眼畏在夏東海後的林夫人。
“陳海!”
啪。
陳掌事頓時一個哆嗦跪倒在地上,大氣不敢,“老、老爺!”
夏東海皺眉,“陳海,你幹了什麼事?”
“哼,還有你的好妻子!”
林夫人清楚覺到老爺子的憤怒,不敢多說話。
夏東海見自己妻子也有份,一時間也是猜出了些什麼,自從父親將夏家大權由自己,這婆娘一定是在別人面前作威作福,然後告到了父親這裡。
他冷冷地看了妻子一眼,“說清楚,你到底幹了什麼惹父親不高興了?”
林夫人這時候哪敢瞞什麼,當即把之前別墅裡的事全部兜出去,但還是瞞了自己讓陳海安排人去教訓打折宋衙的事。
“憐兒這麼優秀的一個人,怎麼能嫁給一個什麼都沒有的臭道士啊,而且我夏家在燕都如今是名門族,憐兒是天上的凰,怎麼能這麼委屈嫁給一個從鄉下來的窮酸小子,這要是傳出去,咱們夏家哪裡……”
“放屁!”
夏滿山從未如此怒,一些人本來還打算出聲幫林夫人兩句,這時候全部都閉口緘默。
“名門族?天上的凰?鄉下來的窮酸小子?”夏滿山聽著這些話,冷笑道,“夏家當年要不是宋衙的爺爺幫襯我們,能有夏家的今天?沒有他們宋家,夏家現在早就從燕都除名!”
“宋衙爺爺要是知道你拿幾百萬施捨他孫子,你讓我這老骨頭去下面的時候怎麼見宋老哥!”
“爸,爸!別氣!”夏東海是最清楚父親的脾,他深知當年這份婚約一直是他最大的掛念,自己婆娘眼下卻是幹出這種糊塗事。
夏滿山冷冷道:
“從今天開始,革除陳山掌事的職位!再讓你婆娘給我滾回老家!另外,吩咐夏家麾下的安保公司,派出所有人找到宋衙!”
林夫人兩險些一,誰能想到那小子在老太爺的心裡地位如此重要。
“宋衙一天找不到,你這婆娘一天別想回這裡!”
……
深海大酒店,燕都頂級酒店。
這裡就是黑炭卓如歲工作的地方,白芽打通了前者的電話就馬不停蹄地帶著宋衙驅車來到這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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