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雲。
他走得很慢,步伐從容,彷彿不是在戰場上,而是在自家的後花園散步。
他的袍在風中輕輕飄,長髮被氣流吹起,整個人散發著一種超然外的氣質。
他沒有釋放武魂,沒有召喚魂環,只是簡簡單單地在空中行走,但每一步落下,腳下都有一朵青蓮出現。
同時人面鬼冰蛾群不自覺地就會後退一步。
他走到天夢冰蝶和人面鬼冰蛾之間的空地上,停下腳步,抬起頭,看著那隻十萬年人面鬼冰蛾。
十萬年人面鬼冰蛾張開,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。那嘶鳴聲化作一道黑的聲波,向肖雲襲來。
聲波所過之,地面開裂,青草枯萎,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腐臭味。
肖雲沒有躲。他只是輕輕揮了揮手。
一道青蓮劍氣從他指尖出,在空中分化無數細小的劍氣,如同漫天青的雨滴,迎向那道黑聲波。
劍氣與聲波撞,發出嗤嗤的聲響,黑的霧氣在青芒的照耀下迅速消散,聲波被劍氣切割無數碎片,化作虛無。
那些細小的劍氣並沒有停下。它們穿過消散的聲波,繼續向前,懸浮在每一隻人面鬼冰蛾的眉心前方,距離不到一寸。
人面鬼冰蛾群瞬間僵住了。
每一隻人面鬼冰蛾的眉心,都懸著一道細如髮的青劍氣。
那劍氣很小,很細,看起來脆弱得彷彿一就會碎。
但每一隻人面鬼冰蛾都能到,那道細小的劍氣中蘊含著足以毀滅它們的力量。
只要它們敢一下,劍氣就會穿它們的頭顱,絞碎它們的,抹殺它們的靈魂。
那隻十萬年人面鬼冰蛾的眉心,懸著一道比其他人大得多的青劍氣。
它一不,紅的眼睛死死盯著肖雲,嚨裡發出低沉的嘶吼聲,但始終沒有發攻擊。
它的本能告訴它——面前這個人類,很危險。不是一般的危險,是那種能輕易滅掉它全族的危險。
肖雲的聲音在每一隻人面鬼冰蛾的腦海中響起,冰冷而平靜。
“退去。”
不是商量,不是請求,是命令。
十萬年人面鬼冰蛾的眼中閃過一不甘。
它張開,發出一聲低沉的嘶鳴,那嘶鳴聲過神力傳肖雲腦海,化作一個沙啞而難聽的聲音。
“人類,這是我們和天夢冰蝶之間的戰爭。你一個外人,憑什麼手?”
肖雲看著它,目平靜如水。
“我不管你們之間有什麼恩怨。但天夢冰蝶,我保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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