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,他們可是殭啊,的和一樣,老胳膊老彎曲一下都十分困難,可是要挑戰高難度作,一個不好有可能把自己掰斷,那就植殭了。
比?東方一臉奇怪,你有病吧,一鋼筋一樣的玩意,還要比,這些殭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。
“由將臣先開始做作。”裁判是個老學究,抬起老胳膊指了指他。
臉上帶著自信,將臣右腳支地,左腳抬起膝蓋彎曲,兩隻胳膊抬起,左右手各自比了個剪刀手。
東方奇怪的看著他,這個神經病在幹嘛,小吃米嗎,這貨腦子是不是讓同類吸收了。
咦,怎麼這麼安靜。
他看看周圍,所有人殭全是目瞪口呆的模樣,好像丟了魂似的。
不會吧,這個簡單的作難道有什麼藏的秘,我咋看不出來。
“竟然是傳說中的金獨立,太厲害了,太不可思議!我興的想吸!”
“才啊,如此高難度作都能做出來,這難度係數怎麼也有2.5吧。”
“2.5?你是來搞笑的的嗎,你看看他的雙手,那是什麼?”
“剪刀手!!!靠,竟然是殭夢寐以求卻做不到的剪刀手,單單這個作難度都有2.5了,再配合金獨立,媽呀,不敢想下去了!”
“想不到,平時低調的將臣,竟然將練到如此地步,真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奇才,殭中的驕傲!”
一群殭驚歎連連,就差跪了,東方腦門上全是黑線,有沒有搞錯,是個人都能做的作,咋到殭這就牛的不得了一樣。
“安靖。”裁判說了一句。
所有人盯著東方,他卻沒啥反應。
“安靖。”
裁判又喊了一聲,他還是沒反應,賽西施連忙道,“安靖哥哥,裁判喊你呢。”
“喊我?”東方一愣,靠,我居然安靖,還以為他讓大家安靜呢,這坑人的名字。
眾殭一陣白眼,嚇得連自己啥都忘了,你還比什麼比,趕認輸得了。
“你認輸嗎?”裁判顯然也是這麼想的,這高難度作,沒有數年苦練,本做不到。
“我不認輸。”
此話一齣,一片譁然,哎呀呀,他居然還要做垂死掙扎,你有沒有認清形勢,金獨立啊,尖刀手啊,怕不怕!
“好,請開始你的表演。”裁判面無表,他也不喜歡這種垂死掙扎的人。
東方站在那裡,到底做什麼作呢,太難怕嚇住他們,萬一引起懷疑就不好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