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真不是裝,在一群殭面前,他有狂傲的資本,東方也想低調,可實力不允許啊。
“好!”
將臣依舊沒有客氣,作為一個殭,沒有虛偽那一套,更何況對手實在太猛了,連撓那樣高難度作都能做出來,還好我使用了剪刀手,好險。
這次使用什麼招式呢,將臣在思考,其他人也沒催促,高手過招可不能隨隨便便。
時間一點點過去,群依舊沒有不耐煩,反而越加興了,東方一陣無語,站著不你們都能激,是不是在集意,真特麼是一群禽
豁出去了,不功便仁!
“哈!”
將臣一聲吼,接著雙膝彎曲,做出彈跳的作,群一陣疑,他要幹什麼。
“呔!”
又是一聲吼,將臣嗖一聲彈了起來,蹦的老高老高了。
“這不是王跳跳功嗎?”有殭開口。
“不會吧,他是表演又不是打架,使用神功幹嘛?”
不殭都猜不到他的意圖,很費解很迷茫。
躺在石床上的王爺眯著眼,對旁邊的老殭道:“軍師,你知道一招從天而降的嗎?”
“從天而降?”
軍師極速開大腦,雙眼猛然一亮,口而出,“莫非是終極奧義之凌空一字馬!”
“凌空一字馬!!!”
所有殭一片駭然,差點震驚到死,凌空一字馬啊,這簡直是在玩命,太瘋狂了,太兇殘了!
只見將臣在空中力張開雙,幾乎用盡了吃的勁,可離一字馬還有些距離,兩條本分不開。
他極速降落,雙依舊分開,他眼中帶著一瘋狂,竟然要藉助下墜的巨力,強行撕裂部老筋,從而完一字馬的作。
拉過筋的人都知道,強行來能疼死,還會拉傷韌帶。
對於一個殭來說,這一招簡直就是拼命,輕則重傷,重則殘廢,一個不好這輩子就了植殭,再也不能自由自在的蹦噠了。
大家眼中帶著敬佩,還有些悲壯,如此勇士,哪怕輸了也讓人敬佩。
“啊~~”
一聲驚天地泣鬼神的慘響起,將臣確實做到了一字馬,可兩條傳來劇痛,簡直痛徹心扉。
最重要的是,下落重力太大,一顆蛋蛋好像碎了,嗚嗚嗚,我將臣再也不是完整的男人了。
“好樣的!”
頓時,腳聲雷,所有殭都原地跳躍,發出啪啪啪的聲音,這是他們一種表達尊重的方式,和人類鼓掌差不多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