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是什麼人?”夏嫣然眼皮一跳,那紅繩可不是普通繩子,對方竟然能崩斷,力氣大的嚇人。
“和你一樣的人,同行是冤家果然沒錯。”東方淡淡一笑。
“你居然騙我。”夏嫣然覺被戲弄了,就說普通人哪有這麼大膽子。
“你也不是過河拆橋嗎。”
東方盯著,滿是疑,“我沒有得罪你,為什麼要整我?”
“你說什麼,我聽不懂。”夏嫣然又開始裝無辜,姐會說你是罵我平才整你的嗎。
回到座位,沒多久東方就被約談了,最後還批評教育,他只能忍了,死平,你給哥等著。
夏嫣然被換到了其他位置,至於那沒人坐,大家都不願意和東方坐一塊,他變態的名聲算是一炮打響了。
廁所裡面玩捆綁,說不是變態都沒人信,時間流逝,帶著鬱悶,這段不妙的旅程結束了。
下了飛機,東方和夏嫣然彼此相,同時哼了一聲,扭頭離開。
“大溼,我到了,你們在哪?”
東方打通電話詢問,裡面一片吵鬧,還能聽見敲鑼的聲音,暈,這些貨到底在幹嘛。
“我在長青路興隆大酒店門口,速來!”
對方火急火燎的掛了電話,東方聽見呼喊聲,難道是被群毆了?很可能,這些貨自帶欠打屬。
打了一輛滴滴,二十多分鐘趕到了興隆酒店門口。
不遠圍了好多人,東方好奇的走過去,找到一個位置往裡瞅,這一看差點摔倒。
只見王左道手裡掄著一把大錘,江海浪躺在一把椅子上,口放著一塊石板,凌寒在一旁,手裡端著一個托盤。
不會吧,這三個貨竟然混到口碎大石的地步,他們到底經歷了什麼,慘這樣。
“各位,正宗的口碎大石,瞧好了。”
王左道一錘砸了上去,砰一聲,石板碎裂,江海浪面不改。
人群中並沒有好聲,反而一臉不耐煩,還有抱怨聲。
“有意思嗎,都碎了八塊了,你們能不能換個花樣?”
“就是就是,讓那個妹子躺那口碎大石,碎一塊我給一百塊。”
“碎大石這才有看頭嘛,來來來,把外套了好好碎。”
“,跟著這兩個傢伙沒前途,還是跟我吧,我家裡有礦。”
有些老司機趁機飆車,不停的調戲凌寒,可以說,街頭賣藝能吸引這麼多人,全是的功勞。
看到這一幕,東方笑了,這些傢伙如果知道,調戲的是一個妖,不知道會不會哭死。
“王叔,咱們走吧。”凌寒臉一沉,天化日被群調,誰也不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