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灼野的眉頭擰起,“媽,不許去。”
鄭玉瓊的表有些難看,“灼野,你不能太護著了。”
顧灼野的面冷淡,語氣卻強勢,“是鹿家的兒,在鹿家就應該說了算,是大嫂太無理取鬧了。”
鄭玉瓊的眉頭深深蹙了起來,“可是,這件事如果初初不拿出個態度出來,恐怕沒那麼容易結束。”
“你想讓拿出什麼態度?”顧灼野凝眸看著,漆黑的眸中染著幾分涼意,“是讓給大嫂道歉,還是讓妥協,大嫂想要什麼就給什麼?”
鄭玉瓊沉默了。
顧灼野的語氣更加冷淡了,“當年救了我,這些事我來做就可以了,初初沒有義務去做這些,更沒有義務去遷就。”
搶救室的門口一片沉默。
鄭玉瓊仔細想了一下,發現他說的很對,整個事鬧出來,和鹿念初又有什麼關係呢?
是鹿晴非要鬧著要出國,非要把顧遠舟帶走。
如果沒鬧這一齣的話,又怎麼可能出事?
鄭玉瓊之前看見顧灼野差點被車撞,一時間上頭,下意識跟著鹿晴的思維走,把責任都怪在了鹿念初的頭上。
而眼下,冷靜下來,察覺出了一些不對勁兒的地方。
“那輛車的司機抓住了嗎?”鄭玉瓊擰眉問道。
“已經送去警察局了。”顧灼野沉聲說道。
鄭玉瓊卻說:“好好查一查,那條路平時車很,也限速,那輛車出現的太巧了。”
的視線落在了顧灼野的懷裡,舟舟已經睡著了,睫上還掛著淚珠,看起來格外的可憐。
顧寒川去世了,舟舟就只有一個媽媽了,他們都心疼他,可憐他,不想他和媽媽分開。
只可惜,這個媽媽心不正。
鄭玉瓊已經決定了,等鹿晴恢復一些就把送出國,舟舟必須留下。
舟舟才三歲,時間長了,他就不記得有個媽媽了。
……
顧老太太很快知道了這件事,直接摔碎了一個茶杯。
“鹿念初這個小賤人!真是個攪家!”
伺候的劉媽急忙了的口,“老太太,您別生氣,這件事二做的確實太過分了,大雖然是養,可姓鹿啊,鹿先生給投資也不是什麼大事,二怎麼可以這麼斤斤計較呢。”
顧老太太冷哼一聲,“我看就是故意的,我們顧家可不能要這樣的媳婦,之前說的事可以去辦了。”
劉媽點頭,“這段時間我讓人調查了一下二邊的人,有一個合適的人選。”
顧老太太點了點頭,“嗯,你去辦吧,做的乾淨利索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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