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,“砰砰砰”的敲門聲響起。
劉春花一邊數著錢一邊轉看去,
只見一個材高大的中年男人正站在院門之外,那張佈滿橫的臉上帶著一種盛氣凌人的倨傲,
“曦丫頭放寒假了?”
中年男人大概五十歲左右,上穿著一件貂皮大,顯得頗為鮮。
他上下打量了揹著書包提著行李袋的許若曦一眼,目深浮現出一滿意之,笑著誇獎道:
“嘖嘖,咱們曦丫頭不愧是去過大城市讀書的人,看起來比村子裡的那些丫頭們可是有氣質多了!”
“呀,村長您怎麼過來了?快,快進屋裡面坐......”
劉春花一看到是這位,連忙把錢一把塞進兜裡,極其熱地招呼起來,然後又扭頭使喚許若曦,
“曦丫頭,還不快去給村長倒杯水!”
“不用客氣了,許老弟,還有弟媳婦,我是有點兒事和你們商議一下......”
高大男人指了指門外,然後就轉走了出去。
劉春花先是一愣,然後連忙拉起自己男人,跟著向外面走去,
走了兩步,還不忘回過頭來瞪了許若曦一眼,
“去把水打了,把那堆服洗出來,還有晚飯別忘了做!天天淨在家裡吃白食,本來剩的那點兒糧食就不夠吃的......”
許若曦點了點頭,扶著老太太到院子角落裡的一個小房子中坐下,將行李放在了一張破舊的小桌子上。
這個房子很老也很小,分為裡外兩間,每間裡面只有一張小小的床,外面的小桌子上面還有一些老人的生活用品。
老太太很勤勞也很乾淨,房間裡被收拾的很整潔,一點兒看不出這是一個近八旬農村老太太的房間。
“婆婆,您休息一會兒,我先去打水!”
許若曦笑著說了一句,然後就到院子裡嫻地忙活起來。
不一會兒,劉春花和許高山兩人就從外面走了回來,兩個人的眉目間都似乎著一說不出的喜。
尤其是劉春花,就像是吃到了天上掉下來的餡餅一般,那近180斤的軀都彷彿輕飄飄了幾分。
看到許若曦在提水,劉春花連忙笑眯眯地走到對方前,一把將水桶搶了過去,
“曦丫頭,這種活我來做就行,你剛剛放假回來,得好好休息,累壞了可怎麼辦?”
這次劉春花的聲音中除了關心就是疼,和剛剛的尖酸刻薄簡直判若兩人,讓人瞠目結舌。
許若曦也是愣了一下,還是第一次看到這位嬸嬸如此和藹可親地和自己說話。
事出反常必有妖!
想到這裡不由整顆心都提了起來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