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可能?!”屠剛又驚又怒。
戰鬥瞬間進白熱化。胖子用重火力制,眼鏡用各種小裝置干擾,小刀神出鬼沒地收割,白薇則不斷用治癒芒支援並偶爾丟出淨化彈打斷對方節奏。林薔憑藉星紋與屠剛纏鬥,雖然力量稍遜,但仗著空間能量的詭異和星紋的鋒銳,竟也打得有來有回。
然而,刃小隊畢竟人多,且都是經驗富的亡命之徒。久戰之下,雜貨鋪眾人開始顯得吃力,胖子的彈藥消耗巨大,眼鏡的力場發生過載冒煙,小刀上也添了幾道傷口,白薇的治療芒也開始變得黯淡。
屠剛看準機會,吃了林薔一記空間衝擊,獰笑著撲向看似最弱的白薇:“先宰了你這小娘皮!”
“白薇!”林薔目眥裂,想要回援卻被另外兩名隊員死死纏住。
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——
天地間的線彷彿驟然被吸走了一瞬!
一令人靈魂戰慄的、純粹的死寂與毀滅氣息,毫無徵兆地降臨!並非冰冷的寒意,而是一種更本質的、萬終焉的虛無之!
一道細長的、絕對漆黑的火焰,如同撕裂空間的傷疤,無聲無息地劃過戰場,準地命中了屠剛那隻抓向白薇的手臂!
沒有巨響,沒有炸。
那黑焰及手臂的瞬間,彷彿擁有自己的意志,貪婪地吞噬著一切。屠剛那覆蓋著土黃能量的壯手臂,如同投烈火的蠟像,從指尖開始,、骨骼、能量…所有存在過的痕跡,都在剎那間無聲無息地湮滅、化為虛無!
過程快得不可思議,甚至連疼痛都似乎來不及傳遞。
屠剛的獰笑僵在臉上,他茫然地看著自己齊肩消失、斷面如鏡的手臂,那裡沒有鮮,沒有焦痕,只有一片徹底的“無”。接著,一源自生命本能的、對絕對消亡的大恐懼淹沒了他,讓他發出了不似人聲的淒厲尖嚎!
“啊——!!!!”
這詭異而恐怖的一幕,讓整個戰場瞬間死寂。所有刃隊員都僵在原地,滿臉駭然地看著屠剛的慘狀,以及那縷完任務後、如同擁有生命般搖曳著回不遠山坡的黑焰。
山坡上,陸燼不知何時站在那裡。他臉比平日更顯蒼白,薄抿,右手微微垂在側,指尖似乎還縈繞著一未散盡的、令人心悸的黑餘燼。他周散發著生人勿近的低氣,那雙深邃的眸子冷冷地掃過戰場,最終落在林薔上,帶著一不易察覺的…疲憊與責備?
他後,數名穿著制式力裝甲計程車兵無聲現,冰冷的槍口對準了剩餘的刃員。
“放下武。”陸燼的聲音低沉沙啞,卻帶著比嚴冬更刺骨的寒意,不容置疑。
剩下的刃隊員早已被隊長的慘狀和那詭異的黑焰嚇破了膽,面如死灰,紛紛丟掉了武。
林薔著氣,看著山坡上那個彷彿承載著無盡黑夜的影,心複雜到了極點。又是他…每次都在這種要命的時候出現…而且,這次他似乎…
的目落在他垂在側的右手,以及他比平時更顯蒼白的臉上。
使用那種可怕的黑火焰,代價恐怕不小吧?
陸燼沒有理會那些投降的雜魚,一步步走下坡地,目始終鎖定著林薔。
“這就是你說的,‘去熒森林撿點零花錢’?”他的語氣帶著抑的怒氣,還有一難以掩飾的虛弱。
林薔張了張,想反駁,卻發現自己無話可說。看著陸燼走到近前,能更清晰地看到他額角細微的冷汗和毫無的。
突然,陸燼幾不可查地晃了一下,眉頭蹙,左手下意識地按住了自己的右肩肩胛位置,那裡似乎有什麼痛。
他傷了?是舊傷,還是使用黑焰的代價?
看著他強撐著的冷和掩飾不住的虛弱,林薔心裡那點被“抓包”的惱火,徹底被一種莫名的、酸的緒取代。
)完章三十八第(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