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燼離開後,林薔對著那個被嫌棄的翅膀髮卡發了會兒呆,心裡像是被羽搔過,的,又有點說不清的煩躁。這冰山,說話說一半,做事也神神秘秘的!
索不想了,指揮著胖子把加餐的雜燴湯和烤餅乾端進來,決定先填飽肚子再說。是革命的本錢,鹹魚也得有力氣才能繼續躺(劃掉)鬥。
就在小口喝著熱湯,覺冰冷的四肢漸漸回暖時,白薇輕手輕腳地走了進來,臉上帶著一種言又止的複雜表。
“薔姐……”白薇小聲喚道。
“嗯?怎麼了?”林薔抬頭,看到白薇的神,心裡一,“是陸燼那邊……?”
白薇點了點頭,又搖了搖頭,似乎不知道該如何開口。猶豫了一下,才說道:“我剛才……不是故意要去聽陸隊長和周副隊長說話的……只是出去的時候,他們就在駐地邊上,聲音雖然低了,但我還是……聽到了一點。”
林薔放下湯碗,來了興趣:“他們說什麼了?” 能讓白薇出這種表,肯定不是普通的事。
白薇深吸一口氣,像是鼓足了勇氣:“我聽到周副隊長問陸隊長,說‘隊長,那髮卡你揣了三年,這次終於打算歸原主了?’”
三年?!
林薔拿著餅乾的手頓在了半空。
白薇繼續複述,聲音更低了:“然後……然後陸隊長好像沉默了很久,才很低地‘嗯’了一聲。周副隊長就笑了,說什麼‘我就知道,當初在7號廢墟區,你冒著被輻塵淹沒的風險,非要折回去找,我就覺得不對勁……’”
7號廢墟區?輻塵?
林薔的瞳孔猛地收!
丟失髮卡的地方,就是在7號廢墟區!那次為了躲避一頭嗅覺異常靈敏的“腐犬”變異,慌不擇路地鑽進了一個廢棄工廠的通風管道,就是在那裡覺頭髮被扯了一下,髮卡掉了。而記得很清楚,剛爬出管道沒多久,那片區域就因為結構不穩定和殘留的化學質,引發了小範圍的炸和嚴重的輻洩,被基地徹底封鎖了!
陸燼……他是在那之後,冒著被輻塵淹沒的危險,折返回去……就為了找的髮卡?!
為什麼?
一個可怕的、近乎荒謬的猜測浮現在林薔腦海。難道……那個時候,陸燼就認識?甚至……在關注?
可仔細回想,在雜貨鋪出名之前,在遇到小刀、捲“生命搖籃”事件之前,只是一個在底層掙扎、靠著一點小聰明和運氣勉強活下來的無名小卒。陸燼是誰?基地最強的異能者之一,焚炎小隊的隊長,是站在雲端的人。他們的人生軌跡,按理說本不會有集。
除非……
林薔猛地想起,大約三年前,確實在7號廢墟區附近活過很長一段時間,那裡相對“安全”,資源也更容易撿。難道就是在那個時候,陸燼見過?可他為什麼要關注一個像這樣的底層倖存者?還冒著生命危險去撿一個無關要的髮卡?
無數疑問如同水般湧來,衝擊著林薔的認知。一直以為和陸燼的糾葛始於那顆S級晶核和後續的種種事件,卻沒想到,在更早的時候,這條線就已經埋下了。
“薔姐?你……你沒事吧?”白薇看著林薔變幻不定的臉,擔心地問道。
林薔緩緩搖頭,聲音有些乾:“我沒事……白薇,這件事,不要再對任何人說。”
“我知道的。”白薇乖巧地點頭。
林薔重新拿起那塊已經涼了的餅乾,卻再也吃不出任何味道。的心糟糟的,像是被投石子的湖面,漣漪層層擴散。
原來,那枚髮卡背後,藏著這樣的秘。
原來,那座冰山,在無人知曉的角落,曾為冒過那樣的風險。
原來,有些看似偶然的相遇和糾纏,其源,早已深埋在時的塵埃之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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