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姨，您以前是護士？”白薇輕聲問。
“退休好多年啦。末世後就靠著這點手藝，幫人理小傷小病換口吃的。”老婦人手法練。
林薔問：“如果遇到高熱不退、伴有皮疹的病人，沒有任何檢測裝置，您怎麼初步判斷護理？”
老婦人想了想：“先看皮疹形態，問有沒有接汙染。儘量隔離，理降溫，補充水分。我知道幾種草藥煎水洗可能有用……但這種況很危險，最好送基地醫療站。”
另一位面試者是個笑容爽朗的中年人：“我以前在農場幹活，會種菜也會養。”
“如果給您一小塊被輕微汙染過的土地和一些抗汙染種子，您怎麼開始？”林薔問。
“先深翻曬土！多曬幾天！摻草木灰和腐質。種子播種前用乾淨水泡一下。苗出來後勤看著點……”人說起農事頭頭是道。
白薇問：“如果收後分配食，有人想多拿，說他幹活更累，您覺得該怎麼理？”
人認真地說：“那得看當初定的規矩。要是按勞分配，他幹得多該多拿。要是按需或平均分配，就不能破例。規矩得提前說好，大家一起認。可以商量，但不能胡來。”
林薔和白薇對視點頭。
傍晚，四組員聚在會議室彙總。
“我挑了十二個，都是實在肯幹有手藝的。”胖子彙報，“有個以前是石匠，手藝沒丟！就是脾氣有點倔。”
“技組初步選定九人，涵蓋能源、機械、通訊基礎。”眼鏡調出名單，“素質不錯，有紮實基礎和強烈學習意願。不過普遍實戰經驗。”
“安保組八人。”小刀言簡意賅，“六個有正規部隊或可靠傭兵背景，兩個是手好頭腦清晰的自由探索者。都通過了測試和評估。背景核查暫無重大問題。”
“後勤生活組初步選定十六人。”白薇聲道，“有護士、廚師、種植能手、手藝人，還有兩個以前是老師，很會通。品都比較溫和踏實。”
林薔彙總：“四十五人，接近計劃目標。我們還需要機名額。這四十五人只是初選。接下來一週才是關鍵。”
調出計劃：“從明天開始，所有初選合格者參加為期七天崗前集訓。容分三部分：
第一，通用技能與安全規範培訓。
第二，專業技能深化與磨合。
第三，價值觀與社群規則浸潤：每晚集中流，分願景、討論《工作站居民臨時公約》草案、組織團活。我們會將‘文明小模組’融這些流。”
胖子聽得頭大：“還要上課啊？”
“不是生上課。”林薔解釋，“是讓大家在共同學習準備中，自然瞭解我們想建立什麼，認同基本準則。我們要觀察哪些人不僅能融氛圍，更能認同‘共建共’理念。”
眼鏡若有所思：“這是個更長期、態的選拔過程。技能可培訓，但品和認同需要在互中觀察。”
“沒錯。七天後，據集訓表現確定最終五十人名單。這也是團隊磨合，讓我們的人和未來居民提前悉、建立信任。”
第二天開始，初選過的幾十人住進集宿舍，開始張充實的集訓。
白天，倉庫傳來胖子獷的講解和工聲，訓練場上小刀下達指令，技組爭論不休，後勤組練習搭灶臺分配資。晚上，眾人圍坐空地，聽林薔講述工作站藍圖，討論公約條款，時而爭論時而發笑。白薇教大家辨認藥用野草。偶爾有人說起義勇末世前記憶，引發唏噓或沉默。
林薔穿梭觀察。看到石匠老張休息時主教年輕人看石材紋理；技組的眼鏡男耐心給後勤組大姐講維護電路；安保組前傭兵在演練時下意識護住反應慢的“平民”……
也有小：有人抱怨訓練任務重，有人在討論公約時固執己見，有人對未來依然疑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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