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薔的進化計劃剛起步，警報就響了。這次靜太大，誰都別想裝沒聽見。
最先發現不對的是“搖籃”觀測站。設在腐毒山脈外圍的前哨站抓到一段異常能量訊號——持續增強，頻率特殊，還帶著生叢集意志的波。源頭不在“搖籃”核心區，而在山脈東邊一片舊城廢墟里。
訊號和以前記錄的“畸變”或變異群都不一樣。它更集中，更有序，更有……侵略。資料顯示，海量低強度生命訊號（基本確定是喪）正瘋了一樣往廢墟某個點匯聚，像鐵屑吸向磁鐵。那個中心點的能量強度，正指數級往上飆。
“急報告！腐毒山脈東側7號廢墟區檢測到大規模異常！中心能量已達S級威脅，還在升！訊號特徵……和已知任何東西都不完全匹配，但有‘畸變汙染’殘留，還有類神經網路脈衝特徵！”觀測站技員聲音發。
幾乎同時，自由港海岸監測站也報了：深海那個影“利維坦”活頻率猛增，開始規律地往近海巡遊，能量波和腐毒山脈那邊的異常訊號有微弱關聯。
鋼鐵城地下礦脈監測系統記到異常震波，像有大傢伙在地底深。翡翠營地的古樹和共生植傳來模糊的“恐懼”和“汙穢蔓延”意識片段。
所有線索在聯盟報中心大螢幕上拼起來。結論讓人脊背發涼：一種全新的、能統喪叢集、可能和“畸變汙染”網路深度連結的超規格變異，正在腐毒山脈邊緣醒過來。它的活，引發了全球範圍其他汙染存在的連鎖反應。
“這……就是‘皇’？”周宇盯著螢幕上那個由無數紅點（喪）圍繞的紫能量漩渦，嗓子發乾。
急通訊瞬間聯盟總部。各方代表全息影像亮起，人人臉難看。
“確認了？真能控制群？”蘇文遠眉頭擰。
“數學模型匹配度超85%，還在升。”眼鏡聲音從揚聲傳來，背景是集鍵盤聲，“更麻煩的是，它訊號在嘗試‘廣播’，雖然原始，但確實在往外發召喚或指令。腐毒山脈東部甚至鄰近區域的喪都在響應！匯聚速度快得嚇人！”
雷烈影像帶著火氣：“他媽的！‘搖籃’沒搞明白，又冒出個能指揮喪的鬼東西！這東西了氣候，帶著到跑，什麼牆擋得住？！”
木蘇長老面悲慼：“森林在哀嚎……汙穢‘鬚’正在大地上蔓延……這不是自然產，是扭曲造……”
陸燼一直沉默，這時開口，聲音冷冽：“不管是什麼，必須在它完全型、整合夠前，清除或重創。否則威脅遠超分散變異甚至‘搖籃’洩。”
“清除？怎麼清？”蘇文遠反問，“觀測資料，核心區能量強度已經S+甚至更高！周圍喪數量正破百萬級，還在加！聯盟現在拿得出能突這種度、並對那種級別目標造有效殺傷的力量嗎？”
殘酷現實。聯盟剛立，遠沒整合完，各家都有自家要守。面對這種突發的大規模威脅，協調出兵、統一指揮、分攤風險，全是難題。
林薔影像這時接。看著有點累，但眼神銳利。“常規軍事力量正面強攻，代價太大，未必有效。”直接說，“能量特徵分析，這‘皇’很可能和‘畸變汙染’網路深度繫結，意識可能就是汙染‘偽意識’集合演化的。單純理毀滅，可能滅不乾淨，反而刺激汙染網路更劇烈反應。”
“你的意思？”季銘川看。
林薔調出“晨曦”空間核心對各種“畸變汙染”能量的模擬制資料。“‘晨曦’核心能量，對‘畸變汙染’有天然淨化制作用。如果推斷正確，‘皇’本質是高度聚合的汙染意識集合，那麼……‘晨曦’力量或許能對它造‘概念’傷害，甚至擾它對群控制。”
頓了頓，看陸燼：“而且陸燼的‘燼’，同樣源於‘格式化協議’，對汙染能量有強烈‘淨化’特。我們倆，可能是目前聯盟中對這種‘汙染集合’最有效的特攻力量。”
陸燼點頭：“可以試。但要計劃，要掩護，要創造接近核心機會。”
“接近核心……”墨嵩沉，“能拿到更確核心位置和能量節點分佈，或許能用高空確打擊或特種鑽地武遠端削弱，為你們創造突條件。但要時間準備和……極貴的彈藥。”
“翡翠營地可以提供擾自然能量場、干擾低階喪知的植孢子製劑，或許能降低外圍活，為突擊創造隙。”青葉輕聲說。
“自由港可以出高速飛行偵察和可能火力支援，但深上空風險……”蘇文遠快速權衡。
會議變張務實的戰推演。各方都在榨自己資源和能力，想找一生機。爭吵，妥協，冒險方案提出又被否。
最終，一個極其冒險、但似乎是唯一可能快速見效的“斬首”計劃雛形，在各方艱難共識下初步型：
第一階段（48小時）：
· 聯盟集中所有遠端偵察力量，鎖定“皇”確核心點及能量流關鍵節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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