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坑邊緣，雷烈連滾帶爬衝下去。
“陸燼！醒醒！”
白薇帶著醫療隊跟在後面。看到坑底景象時，呼吸停了半秒。
陸燼面朝下趴著，後背焦黑，能看到骨頭。左肩一個，邊緣發紫。右肋傷口深得嚇人。
“擔架！快！”
跪下來他脖子——還有脈搏，弱得幾乎覺不到。
監測儀連上，所有資料都在危險線上跳舞。
“汙染侵全，”助理聲音發抖，“但……被什麼困住了，沒繼續擴散。”
“先抬上去！”雷烈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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醫療帳篷裡，空氣繃得死。
陸燼上接著七八臺機。白薇帶著人拼命穩定他生命徵，可資料一個比一個糟。
雷烈在帳篷裡轉圈，一拳砸在箱子上：“四個！他一個人幹了四個使徒！不要命了！”
“正因為不要命，才活下來了。”
門口傳來平靜聲音。沈博士站在那兒，拿著報告。
“蘇委員讓我來的。”他走進來，看著陸燼，“觀測站測到能量發峰值，超過皇戰記錄。而且……黑焰和汙染能量出現了新反應。”
“什麼反應？”雷烈湊過來。
“同化。”沈博士指波形圖，“黑焰把部分汙染能量分解轉化了，變能被陸燼暫時利用的能量。所以他最後能那麼猛。但這也意味著——”
他看向白薇：“他現在有大量‘半汙染能量’。清除它們，他會死。留著它們，是他活著的關鍵。”
帳篷裡死寂。
“那怎麼辦？”雷烈嗓子發啞，“看他燒自己？”
“不。”沈博士推眼鏡，“我們要做個危險嘗試——用裝置模擬黑焰能量場，幫他完轉化。功了，這些能量能修復，甚至讓他能力進化。失敗了……”
他沒說完。
“功率多？”白薇問。
“不到百分之三十。而且需要一種特殊材料，能穩定能量場同時隔絕汙染。我們沒有。”
“鋼鐵城有。”角落傳來虛弱聲音。
斷的陳昊撐著坐起來：“戰前陸隊給我看過清單……有種實驗材料‘星燼合金’，隕石殘骸做的，對高能量有奇效。但產量極，整個鋼鐵城可能就幾公斤。”
雷烈抓起通訊：“接鋼鐵城！找墨嵩！快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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