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雲眼中是毫不掩飾的讚許,點了點頭。
“是。既已結仇,便無善了之可能。所以,不必留。”
清璃眼中最後一猶豫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到絕境的決絕。
接過匕首,走到柳面前,想起方才的屈辱,一刀又一刀接連刺去。
“為什麼?為什麼?為什麼非要這樣對我?”
鮮染紅了牆面,柳的慘聲在寂靜的小路上格外刺耳。
柳沒了氣息,清璃依舊還在繼續,直到力竭才停下,任由匕首掉落在地,轉撲進蕭雲懷裡放聲大哭,將緒盡數宣洩出來。
蕭雲的神識時刻關注著清璃,深知容貌出眾的修易遭覬覦。
他輕拍著的背,聲安:“清璃別怕,有我保護你。剩下的,你打算如何置。”
“夫君,剩下的這些人...麻煩你了。”
“我們似乎還未正式親呢,這聲夫君是不是得早了些?”
“就容忍我這一次小小的任嘛。”
清璃小聲嘟囔,蕭雲帶來的安全,讓不自地想用夫君來確認這份歸屬。
蕭雲輕笑一聲,不再多言,攬住的腰肢,形一便空而起。
地上癱倒的幾人見倆人離去,剛以為僥倖撿回一命,正鬆口氣。
卻見已飛至高空的蕭雲後,一座朦朧道宮虛影顯現。
道宮之門開,一頭妖虛影自道宮中撲出,那虛影形如巨蟒,佈滿鱗甲,卻生著四隻利爪,頭顱是猙獰的虎首,正是上古兇虎蛟。
虎蛟虛影咆哮一聲,凌空撲下,張開巨口,帶著吞噬天地之勢,瞬間將地上幾人吞沒,抹去了所有痕跡。
蕭雲抱著清璃返回的住,將輕輕放在床榻上。
他立在榻邊,心中疑慮漸生。
清璃今日為何偏偏被那幾人盯上?以往卻並未招惹這等禍事。
此事應該不是偶然。
“那位副宗主之子,你以往可曾見過?或是打過道?”
清璃輕輕搖頭,回憶道:
“從未見過。我依稀聽聞,副宗主之子一直在玄天神道修行。”想起什麼,補充了一句,“對了,聽說玄天道的聖不日也將駕臨。”
蕭雲心中已有猜測,此人應該是搶先一步回來佈置迎接事宜。
仗著在總壇見過些世面,便自覺高人一等,父親又是副宗主,將玄天宗當作了可以肆意妄為之地,一回來就盯上了清璃。
這般行徑,與那等仗勢欺人的紈絝子弟無異,自己出手,也算是清除一個禍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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