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宮音聽蕭雲質疑,眼中掠過一無奈。
“其它鍛魂之法我也試過許多,收效甚微。我這一顆心早已係在你上,再容不下旁人。修煉此法,我只能尋你。“
這話說的深意切。
蕭雲心中盤算,只是鍛魂之法,應該無礙,更別說對自己也有很大的裨益。
但此事必須秘進行,絕不能走風聲。
閣能拿出這等功法,底蘊確實深厚。
然而,眼下絕非答應之時。
不遠蘇玥瑤正“如飢似”的盯著自己。
“音兒,我現在得了不能近病,貿然合修,可能會對神魂造影響。”
他將功法遞還給南宮音,繼續道:
“不過,你若心中有何煩悶,大可說與我聽,或許傾訴出來,心境也能開闊些。”
南宮音眼中難掩失,默默將功法收回。
“是音兒考慮不周了。那...待公子痊癒,我們再議此事,可好?”
“好。”
一直匿在暗的蘇玥瑤,將亭中對話聽了個七七八八。
暗贊夫君這“怪病”的藉口甚是高明,省得有子總是自己的夫君。
然見二人相談時間不短了,終究按捺不住,決定現。
從譚邊一棵樹後走出,裝作一副閒適漫步的模樣,朝著聽雪亭走去,人未至,聲先到。
“夫君?好巧啊,你也在此賞景?”目一轉,彷彿才看到南宮音,“南宮妹妹也在呀?真是難得面。”
走到蕭雲坐下,剛想抱蕭雲,立刻反應過來忍住了,差點無意中拆穿了夫君的謊言。
“夫君,時辰不早了,要不隨妾回去吧。我還有些修煉上的疑問想向你請教呢。”
蕭雲心知肚明,今日能忍耐到現在才現,已是給了自己極大的空間和尊重。
“音兒,今日便先到此吧。天漸晚,我送你回去。”
他不能就這樣與蘇玥瑤一走了之,對南宮音稍作安,既是風度,也是為日後的“合作”留有餘地。
南宮音原本心中苦,正覺失落,聽聞蕭雲要送自己回去,心中生出一甜意。
雲公子果然還是放心不下我。
“有勞雲公子了。”
三人剛走出不遠,卻見小徑旁,清璃站在那裡,神複雜地著三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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