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尚無。”
“那要多牽會兒發想麼？”
葉凌霜點點頭。兩人便這麼牽著手，並肩走出了宗門。
宗門口幾個弟子瞧見兩人影，小聲流起來：
“方才那是蕭師兄和葉師姐？他倆牽著手出去的？我沒眼花吧？”
確實是牽著手！不愧是蕭師兄，竟敢葉師姐。平時多看一眼都要捱揍呢。
一位手持畫像的弟子走過來：“有沒有一種可能...我是說可能，蕭師兄是被脅迫的？畢竟他生得那般俊朗。”
周圍幾人湊近端詳畫像，誇獎道：“師妹畫功又進了！畫出了蕭師兄百分之一的俊俏。”
......
蕭雲和葉凌霜在醉仙居二樓臨窗而坐，桌上擺滿靈膳。
葉凌霜小口嘗著雲錦靈，忽然問：“師弟，與道相是何覺？”
蕭雲一愣，師姐怎麼突然問這個？
想談道了？這種事沒法言傳啊。
他信口胡謅道：
“道就是互相陪伴。我開心時能與夫人分，煩悶時向我傾訴。往後種種，共同承擔。”
他向窗外沉思片刻，輕聲道：
“心裡有個記掛的人，也被人記掛著...每每想起，這種滋味倒也不錯。”
葉凌霜放下玉箸，矇眼佈下的面容看不出緒：
“我想在心裡裝滿師弟，卻不知該如何做。師弟可願幫我？”
蕭雲凝視許久，輕聲道：“師姐喜歡我？”
“現在還不喜歡，但我想試著喜歡。”答得乾脆。
“其實做師姐弟就很好。修仙界多人深時結為道，斬緣後卻陌路。若真走到那步，怕是要連師弟都不認了。”
葉凌霜若有所思道：“哦。若結為道後你負我...我便將你打暈捆在地牢，夜夜折磨。”
蕭雲輕笑：“我覺得師姐不會這麼做。”
“為何？”
“師姐修的是太上忘道，終要悟過往好皆如花開花落。到最後，什麼都不會在意了。”
“師弟，你不懂。忘不是無。”
蕭雲一愣，覺好深奧，自己終究沒修這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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