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玥瑤一聽“修行”二字便頭大,忙拉住他袖:“好了好了,夫君,該去講堂了。” 又朝屋喚道,“師尊,我們走了。清璃妹妹,你也快些出來,一同去。”
清璃與星清雪一同走出。星清雪率先開口,眼含戲謔:“喲,瑤瑤今日倒記得同為師打招呼了。”
蘇玥瑤挽住蕭雲手臂,笑回道:“師尊若不喜,下回便不打了。”
說罷,挽著蕭雲,當先朝山下走去。
蕭雲回頭道:“師尊,我走了。”
星清雪倚在門邊,幽幽一嘆:“嗯。瑤瑤也真是任,定要你日日陪著,可憐為師……無人作陪呢。”
蘇玥瑤一聽,拉著蕭雲走得更快,生怕夫君心反悔,不陪自己去了。
清璃對星清雪行了一禮:“星姐姐,那我便去了。”
星清雪眼波流轉,笑道:“清璃妹妹還能去?”
清璃臉一紅:“姐姐說笑了……” 不敢再多言,連忙快步跟上,生怕這位姐姐又說出什麼驚人之語。
行至講堂外,目送二人進屋,蕭雲取出長槍,在樹下空地上練起槍法。
一寸長,一寸強,這便是他當初擇槍為兵的緣由。他也曾習劍,總覺不合心,終是改用了槍。槍如游龍,大開大闔,更合他脾。
“師弟在練槍。”
一道清冷聲傳來。蕭雲收勢去,只見葉凌霜一襲冰藍,蒙著白布,緩步走近。
“我總覺槍法不持久,師姐可願陪我練練?”
葉凌霜聽出他話中之意,淡淡道:“莫要說渾話。我聽聞……你那夫人蘇玥瑤,同別的男子在幽會?還挽著手,親暱喚作‘瑤瑤’,你可知曉?”
蕭雲略一回想。蘇玥瑤待他深,他自是不信。且這幾日要麼陪著自己,要麼在講堂,何來幽會之事?
八是那日砸金蛋時,葉玄未認出戴面的自己,誤會了。
這才想起面未戴,順手取出覆上,心道怎的也無人提醒?難道都想多瞧幾眼他這“盛世俊”?
“怕是葉師弟誤會了。那日我戴著面,去玩他的金蛋,許是他未認出我來。”
葉凌霜微微頷首:“哦,原是如此。弟弟確說是個戴面的人……想來便是你了。沒有這等事便好,我只是提醒你一聲。”
蕭雲道:“謝師姐提醒。瑤瑤眼中只有我,斷不會有那般形。”
“我本也不信。” 葉凌霜聲音依舊清冷,“否則,便會添油加醋說與你聽了。”
蕭雲笑道:“我信師姐不是那般人。師姐今日……仍去聽課?”
“依舊。你與你夫人,說了我們結為道之事麼?”
“尚未……不知如何開口。要不……師姐你去說?這般瞞著,確也不妥。”
“確實不妥。” 葉凌霜靜默片刻,“那我尋個適當機會,同你夫人說?”








